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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刘承峰缓缓转头,满脸冷汗。
“我……我只是朝里面看了一眼,那里原本一片死水,什么都没有,可后来……水里竟然浮现出了一张张死人脸!”
“我当时想要逃,可是身体根本动不了!”
“后来,它们就从井底爬了出来,抓住了我的手,把我往里面拽!”
竹林中,吹来了沙沙的冷风,三人后背一阵冰凉。
“不过……”
刘承峰面色微微变了变。
“它们后面好像被什么东西烧了,脱离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死人的手里拿着什么,在发光,于是我就顺手把它拽出来了……”
二人闻言,眼神一亮:
“什么东西?”
刘承峰摊开手,掌心出现了一个破损的木牌,用红绳系着,他随便用衣服擦了擦木牌上恶心的污渍,便看见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阮’字!
“阮?”
“啥玩意儿?”
“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刘承峰一脸嫌弃。
一旁的白潇潇却笑道:
“的确很重要……”
“能拿到这个东西,也算是验证了我们刚才的一个猜测。”
刘承峰迷茫道:
“嘛猜测?”
二人都没有回答他。
“看来,这个阮神婆的确有大问题……”
宁秋水说着,忽然目光瞥过了竹林深处,面色一变,低声道:
“快!”
“有人来了,藏起来!”
PS:今天争取四更,剩下两更晚一点发。
三人朝着另外一头跑去,竹林的那边儿有不少大石头,可以用来藏身。
随着远处那黑影逐渐靠近,众人才终于看见,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个来到不涸井面前的……竟是一个没有头的人!
“我擦……!”
刘承峰无声地骂了句,才缓下来的心脏,又骤然收紧了!
这个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脏东西?
他们第一扇血门虽然阴间,但好歹只有一只鬼,而且那只鬼基本只会在晚上出来主动杀人。
可祈雨村却不同,这里简直满地都是鬼,而且鬼可以肆无忌惮地在白天对他们动手!
三人大气不敢喘一口,只见那个没有头的人一路平稳地走到了井口,拿起了井口旁边打水的木桶,朝着井口内一甩,木桶便坠入了井口内。
接着……它开始打水。
只是,随着木桶被那个无头尸体缓缓提起之后,里面装的却不是水,而是……一颗腐烂的头颅!
尸体双手捧起了头颅,装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那腐烂的头颅上的死鱼眼便转动了起来,但很快,无头尸又将这头颅从头上取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
这样诡异的场景,持续了足足半个钟头。
直到无头尸似乎有所感应,停下了打水……打头的动作,沿着自己刚才走过的路返回,留下了古井畔的十四颗腐烂人头……
巨石后,刘承峰缓缓探出头,看了一眼:
“我靠……它要做什么?找头?”
无人回应它,宁秋水背靠巨石,目光出神,嘴里喃喃自语道:
“慈悲的人割下了头,赐予安定……”
他隐约间好像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就在这时,却听探头探脑的刘承峰忽然惶恐叫道:
“草,你们快看,这些头……”
二人见刘承峰状态不对,也探头朝着古井旁看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让他们从头凉到脚!
只见古井旁的那些腐烂人头不知何时竟转了过来,直勾勾地看向了三人的藏身处,死鱼一般的眼散发着幽幽的绿光,脸上挂着怨毒的笑容!
就好像下一刻,这些头就会飞过来直接把他们活活吃掉一般!
《诡舍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大胡子,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刘承峰缓缓转头,满脸冷汗。
“我……我只是朝里面看了一眼,那里原本一片死水,什么都没有,可后来……水里竟然浮现出了一张张死人脸!”
“我当时想要逃,可是身体根本动不了!”
“后来,它们就从井底爬了出来,抓住了我的手,把我往里面拽!”
竹林中,吹来了沙沙的冷风,三人后背一阵冰凉。
“不过……”
刘承峰面色微微变了变。
“它们后面好像被什么东西烧了,脱离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死人的手里拿着什么,在发光,于是我就顺手把它拽出来了……”
二人闻言,眼神一亮:
“什么东西?”
刘承峰摊开手,掌心出现了一个破损的木牌,用红绳系着,他随便用衣服擦了擦木牌上恶心的污渍,便看见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阮’字!
“阮?”
“啥玩意儿?”
“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刘承峰一脸嫌弃。
一旁的白潇潇却笑道:
“的确很重要……”
“能拿到这个东西,也算是验证了我们刚才的一个猜测。”
刘承峰迷茫道:
“嘛猜测?”
二人都没有回答他。
“看来,这个阮神婆的确有大问题……”
宁秋水说着,忽然目光瞥过了竹林深处,面色一变,低声道:
“快!”
“有人来了,藏起来!”
PS:今天争取四更,剩下两更晚一点发。
三人朝着另外一头跑去,竹林的那边儿有不少大石头,可以用来藏身。
随着远处那黑影逐渐靠近,众人才终于看见,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个来到不涸井面前的……竟是一个没有头的人!
“我擦……!”
刘承峰无声地骂了句,才缓下来的心脏,又骤然收紧了!
这个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脏东西?
他们第一扇血门虽然阴间,但好歹只有一只鬼,而且那只鬼基本只会在晚上出来主动杀人。
可祈雨村却不同,这里简直满地都是鬼,而且鬼可以肆无忌惮地在白天对他们动手!
三人大气不敢喘一口,只见那个没有头的人一路平稳地走到了井口,拿起了井口旁边打水的木桶,朝着井口内一甩,木桶便坠入了井口内。
接着……它开始打水。
只是,随着木桶被那个无头尸体缓缓提起之后,里面装的却不是水,而是……一颗腐烂的头颅!
尸体双手捧起了头颅,装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那腐烂的头颅上的死鱼眼便转动了起来,但很快,无头尸又将这头颅从头上取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
这样诡异的场景,持续了足足半个钟头。
直到无头尸似乎有所感应,停下了打水……打头的动作,沿着自己刚才走过的路返回,留下了古井畔的十四颗腐烂人头……
巨石后,刘承峰缓缓探出头,看了一眼:
“我靠……它要做什么?找头?”
无人回应它,宁秋水背靠巨石,目光出神,嘴里喃喃自语道:
“慈悲的人割下了头,赐予安定……”
他隐约间好像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就在这时,却听探头探脑的刘承峰忽然惶恐叫道:
“草,你们快看,这些头……”
二人见刘承峰状态不对,也探头朝着古井旁看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让他们从头凉到脚!
只见古井旁的那些腐烂人头不知何时竟转了过来,直勾勾地看向了三人的藏身处,死鱼一般的眼散发着幽幽的绿光,脸上挂着怨毒的笑容!
就好像下一刻,这些头就会飞过来直接把他们活活吃掉一般!
它的指甲在地面上摩擦的时候,发出的尖锐声音,宛如一根铁针狠狠地在宁秋水的心里刮着!
但这一次,这个烧焦的鬼却并没有进入宁秋水的房间,而是一步一步,爬过了宁秋水的房门,朝着前方继续爬去……
听着这个声音远去,宁秋水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打开了一条门缝,小心观察着地面上爬行的那个东西……
走廊上虽然很黑,但因为一侧有阳台月光,所以宁秋水还是看清了地面上爬行的那团黑乎乎的玩意——
那竟然是一个只有上半身,并且被活活烧成了焦炭的尸体!
尸体上半身的体型很小,应该是属于小孩子的。
在它的腹部,那拖拽的脊柱和内脏还依稀可见,但都一片焦黑,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焦臭,就这样用两只手臂在地上爬行着……
见到这个尸体的那一瞬间,宁秋水忽然想起了白天在缚噩祠看见的注解。
那上面就有描述,广修的妻子和儿子被锁在了烟雨楼中,后来烟雨楼在暴雨中被雷一劈,燃起了大火,雨水浇淋却根本不熄灭……
他忽然猛地明白了什么,掏出了身上的那个牌位。
——广川。
“是了……”
“这个家伙应该就是广川……广修的儿子!”
“所以我们这幢所谓的招待所,也就是广修一家曾经为村子修建的烟雨楼!”
猜测到了这个真相,宁秋水的心脏狠狠的揪紧了!
这些祈雨村的村民,居然将一座凶宅改造成了招待所给他们这些外来者居住!
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为什么这么盼着他们这些外来的游客死呢?
就在宁秋水思索的时刻,前方的某个房间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咔嚓——
没过多久,那个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惊恐的惨叫声——
“不……不是我……你找错人……找错……啊啊啊!!!”
这个声音,宁秋水再熟悉不过。
正是唐娇!
她也不知道在房间里究竟遭遇了什么,叫声格外的凄厉,没过多久,她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而那个房间里面也传来了什么东西的咀嚼声……
宁秋水听这声音听得头皮发麻,默默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然后爬上了床。
唐娇刚才的惨叫声极大。
当夜,这层楼的所有人都没有睡着,蜷缩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
直到黎明来临的时候,走廊的那头才传来了一个惶恐无助的哭声:
“唐姐……唐姐!!!”
ps:晚安!
昨晚唐娇的惨叫声响彻了很长时间。
但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敢去查看。
没人知道她在那个房间里究竟遭遇了什么。
直到第二天太阳照进招待所,驱散了整座招待所的阴气,那名被唐娇带着进入血门的新人才敢小心推开唐娇的房门,查看她的情况。
可这不看不要紧,就因为朝里面看了一眼,新人小姑娘直接吓的当场尿了出来!
一般来说,成年人的心理都有一定的承受防线,遇见这种光怪陆离的可怕事情,虽然会留下很长时间的心理阴影,但是被吓到失禁的情况却很少。
但个别人除外。
尤其是早上憋着一泡尿的时候。
这个小姑娘凄厉的嚎啕声将众人引到了唐娇的房间门口。
他们小心朝里面望去,发现唐娇躺在地面上,姿态扭曲,地面上到处都是碎肉和鲜血,她早已没有人形……
就在刘承峰不明所以的时候,一旁的白潇潇皮笑肉不笑地说出了一句让他后背发冷的话:
“怎么才能体现出村子里一个神婆的地位呢?”
“当然是……让这个村子闹鬼啊。”
轰隆!
仿佛被雷击中,刘承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这……”
瞧着他这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白潇潇冷笑道:
“有时候呀……人可比鬼可怕多了!”
沉默了一会儿,宁秋水说道:
“昨天中午,食堂里有个给我打饭的阿姨,在我问她关于食堂的建筑风格问题时,她的眼神躲躲闪闪……”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我今早去食堂里找她的时候,她却没来,食堂的工作人员说,她要中午才过来。”
“我们还有时间,再等等吧,中午我想跟她单独聊聊……带着广川的牌位。”
二人点了点头。
如果能从一个知情人口中直接问出事情的真相,那自然是最好。
等到中午一开饭,三人便走进了食堂。
然而在看见了那个打饭的食堂阿姨时,宁秋水却皱起了眉头。
这个人……不是昨天那个!
隐约间,他的内心弥漫出一阵不祥的感觉。
“大叔您好,我想问问……昨天那个打饭的阿姨怎么没有来?”
眼神浑浊的打饭老头迷糊了片刻,才意识到宁秋水问了他什么问题。
“她啊,好像身体不太舒服……”
ps:今天还有至少两章。
“身体不舒服,她生病了吗?”
打饭的那个老头摇了摇头。
“那我就不清楚了,没细问,估计就是些什么小毛病吧……村子里医疗条件不行,还有点邪气,偶尔头疼什么的也是正常的。”
宁秋水闻言,又跟老头打听了那个大妈的住址。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他端着餐盘去了白,刘二人的房间。
“小哥,怎么样?”
刘承峰一边大口刨着饭,一边看着宁秋水问道。
“她没来,说是身体不舒服,但我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吃完饭我们去她家里看看情况……”
二人点了点头。
饭后,他们按照那个老头指引的位置,进入了村民们居住的村落之中。
说实话,他们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村子里参观的景点以及招待所和跟村落完全不同。
前面两者建筑是非常精细的,而村落里,村民们的居住环境则显得相当简陋,甚至颇有一些穷乡僻壤的味道。
从景点的建筑环境来看,三人原本以为村民们的经济还算不错,大家生活还算富足。
然而,现在的环境跟他们预想之中的景象大相径庭!
地面全是泥巴和碎石铺就的,村民们居住的房子绝大部分都是泥瓦房,甚至连砖墙都没有弄。
入目处,满是萧瑟。
“我靠……怎么会这么破败?”
刘承峰低声喃喃了一句,神经粗大如他,也发现了村子里的不正常。
三人沿着土石路朝前走,偶尔路过的村民,以及坐在院子里忙碌的村民,都向三人投来了怪异的目光。
那是一种诡异的审视。
他们目光中带着一抹难言的愧疚,还有三分说不清楚的阴森。
但无一例外,这些村民打量他们的时候都是偷偷的,没有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更没有人敢和他们对视。
“这些人心里果然有鬼。”
宁秋水冷笑了一声。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昨天中午食堂里打饭大妈的住址。
等他们推开了破旧的栅栏门,走入院子里,正好迎面撞上了一个才从屋里出来的中年男人。
“至于把这些木牌放进唐娇的房间里也不是不行。”
“不过她的门上锁了,我们得想个办法开锁。”
这时候,刘承峰嘿嘿一笑。
“不用那么麻烦,找根铁丝就行,其他交给我。”
二人有些讶然的看着他。
“你还会这个?”
刘承峰似乎感觉到了二人的目光异样。干咳一声:
“事先说明,这门技艺是师父当年教给我的,我可没拿它干过坏事儿……而且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以我的本事吃饭绰绰有余,根本不需要冒着风险做这种事情。”
二人点了点头,他们很快便找到了一根铁丝,交给了刘承峰,只见他将铁丝弯折,拨弄成了奇怪的形状,然后三人来到了唐娇房间的门前,确认周围没什么人后,刘承峰一番熟练地抽插,三人便听见了锁眼里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门……开了。
ps:晚点还有2更。
入目处的房间和其他人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
宁秋水在房间里找了找,最后选择将写着‘阮’字的小木牌,放进了唐娇的枕头之中。
“只放一个吗?”
“一个就够了。”
面对刘承峰的质疑,宁秋水回道。
“对方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备,放太多了,就容易暴露。”
刘承峰还是不放心。
“她会死吗?”
房间有这个东西并不是必死的,宁秋水第一夜就活了下来。
从宁秋水的描述来看,只要晚上那只鬼出现的时候躺在床上不要动,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就会没事。
“不用太担心……如果今晚上她没有死,我还有后招。”
白潇潇慵懒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冰冷。
她双手揣兜,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杀气。
对于唐娇这种人,她向来没什么好感,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三人做完了这些之后,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又小心地退出了房间。
而后,他们来到了食堂吃晚饭。
有了白天的分析,刘承峰这一次看食堂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带着一种审视。
他很快便发现,宁秋水的想法一点儿也没错,这样的建筑风格哪里是食堂,分明就是宾馆!
村子里的村民专门将原来的招待所改成了食堂,又将一幢平时几乎不会有人住的空房子改成了招待所,这其中的小心思,很难不引人多想。
他们端着餐盘来到了中午约定好的房间内,这里的气氛依旧沉默。
好在这一次,没有少人。
见到了宁秋水三人端着餐盘走进了房间,唐娇正准备夹菜的手明显顿住了,她微微抬了抬眼皮,有些愕然地扫视了三人一眼,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你们终于到了,这么久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唐娇故作轻松地吐出了一口气,脸上挂着微笑。
只是已经知道唐娇所作所为的三人,无论怎样,也觉得她脸上这虚伪至极的微笑实在是让人想吐。
表面上团结众人努力寻找生路,背地里却将所有人都卖了出去。
“也没什么,就是看完不涸井后,又顺便去了一趟方寸塘,所以稍微耽误了点时间。”
白潇潇话音刚落,坐在他们左边的那个姑娘便有些急切道:
“现在人都到齐了,我们简单交换一下线索吧!”
众人点了点头。
“先说我们的,今天下午的时候我们去了一趟枫叶桥……”
开口的这个眼镜男,哆哆嗦嗦说完了他们在枫叶桥的遭遇,其实他们口中所谓的‘线索’,基本就是些毫无用处的表象。
一想到自己的房间里,有一个看不见的脏东西正在暗处打量着自己,宁秋水就浑身鸡皮疙瘩!
他不动声色地离开了房间,来到了走廊上。
可让他汗毛倒竖的场景出现了……
手心里的血玉散发的红光非但没有熄灭……甚至愈发明亮了!
“卧槽!”
宁秋水忍不住暗自爆了句粗口。
他拿着血玉到处晃悠了一下,内心的不安愈发浓烈!
因为他很快就发现,只要是在招待所里,这个红玉就会散发出光芒!
难道……整个招待所都不干净?
他沉吟了片刻,立刻找到了白潇潇和刘承峰,将他们叫到了房间里,并掩上了房门。
而后,宁秋水将血玉掏了出来,放在了二人面前。
“哎,这不是我们上一个副本里的那块……卧槽!它为什么在发光?!”
刘承峰脸上先是惊讶,而后转变成为了惊恐。
他想起了上一扇血门的女鬼,四下打量着的房间的各个角落。
可并没有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
“别找了……”
宁秋水摇了摇头,脸色也变得认真了不少。
“只要是在招待所里,这个血玉就会发出光芒。”
言罢,他又跟一旁的白潇潇认真解释了一下血玉的来源和效果。
白潇潇听完之后,眉头紧锁。
她红唇轻启:
“这个招待所确实有问题。”
说完,白潇潇在宁秋水房间里四下打量了一番,目光锁定在了木床上。
这木床被人仔细清理过,比较干净,就连床头一些小角落里都没有落下,但……
只见白潇潇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床下方的地面,而后手指上沾着厚厚一层灰,还有一点……毛发。
“看见了吗?”
二人点头,宁秋水若有所思,而刘承峰却是一头雾水。
“这不就是没打扫下面吗?”
“很正常啊……”
宁秋水道:
“不是这个问题,是积灰……太厚了。”
“就好像……一座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的房子,突然专门打扫出来给我们使用。”
刘承峰一怔。
“没错。”
白潇潇看向宁秋水的眸子出现了一抹赞赏。
她带过很多新人。
很少会有像宁秋水这样心思细腻敏锐的新人。
事实上,大部分新人连刘承峰都不如,遇见了事只知道惨叫和喊救命。
“……不对啊,这是可是村子的旅游社招待所,之前听那个叫侯空的NPC说话,村子还是挺在意旅游业的,怎么可能很长时间没有人使用过呢?”
刘承峰莫名感觉到一阵发毛。
宁秋水接道:
“你说的对,除非……”
说着,他脸色微变,抬头,正巧对上了白潇潇的眸子。
对方脸色同样很凝重,微不可寻地点点头,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
“除非什么?”
刘承峰急死了,凑上前来,怼着自己的脸问道。
宁秋水摇摇头。
“……暂时还不能完全确定,回头再跟你说。”
白潇潇看了看时间。
“今天时间已经不多了,而且我们不清楚村子里什么时候天黑,所以吃完饭就早点休息吧。”
“明天早上再去村子里逛逛。”
刘承峰挑了挑眉:
“晚上那么多时间,我们不出去溜溜?”
他想起了上一扇血门,女鬼告诉他们绝对不要去三楼,结果生路就藏在三楼。
这一次,那个叫侯空的NPC也告诉他们不要在夜里出去,或许……
白潇潇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血门背后的世界,通常晚上都极其危险!”
“想想你们上一扇血门,鬼是不是都是在晚上的时候出来杀人的?”
“如果没有明确的提示或者发现了确切的线索需要冒险,那我不建议在晚上行动。”
“当然,你要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可以当我没说。”
刘承峰立刻蔫了。
三人吃过晚饭,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事实证明,白潇潇的经验确实很有用。
因为就在大概七点左右,祈雨村的天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
从阳光明媚,到一片漆黑,总共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哪怕是在距离招待所最近的景点,也不可能十分钟就走回来!
也就是说……那些现在还在外面寻找生路线索的人,必须要摸黑回来了!
“现在还没到12点,应该没问题吧?”
宁秋水如是想着。
月光很清亮,虽然外面夜幕降临,但是泥巴铺成的路还是能看清楚的。
血玉散发着微光,就在床上放着。
他躺在了床上,闭上眼静静休息。
大约到了后半夜,宁秋水醒了。
他是被惊醒的。
宁秋水听到了房间里……好像有什么声音。
几乎是一瞬间,宁秋水就清醒了过来!
他屏息细听,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房间的地面上爬动!
嘎吱——
嘎吱——
那个东西大概有爪子,在地面上爬动的时候,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宁秋水浑身僵硬。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东西……绝对不可能是人!
手心里,那块血玉愈发的滚烫起来。
“下面……是什么东西?”
鼻翼之间,传来了浓郁的,白天闻到的那股烧焦的气味!
宁秋水非常想要侧过头去看看,那床下的究竟是什么……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乱动!
动一下……很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差别!
“咕——”
那个恐怖的东西喉咙里发出了极其难听的声音,爬着爬着,竟似乎发现了宁秋水,突然朝着床的这头爬了过来!
爪子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格外恐怖,宁秋水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气,那股子烧焦的难闻气味弥漫在了房间的所有角落,如果不是极力忍着,宁秋水绝对会剧烈地咳嗽起来!
可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咳嗽!
虽然没有看见床下爬着的那个鬼东西,但宁秋水隐约猜到了,对方应该是看不到他,也不知道他就在床上!
宁秋水顶着巨大的心里压力,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果然,房间里爬动的那只鬼因为某种限制无法爬上床,只是在床下爬了会儿,最后确认没有自己要找东西之后……又爬出了门。
走的时候,它甚至帮宁秋水带上了房门。
“这鬼……还挺有礼貌。”
宁秋水自嘲式的在心里调侃了一句。
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的状况有多么凶险!
他猜想,若是自己刚才发出了什么大的动静,或者与那只鬼对视……可能就会被它拖走或是杀死!
随着那只浑身散发着烧焦气味的鬼离开之后,房间的烧焦气味变淡了很多。
宁秋水手心里血玉的温度也渐渐恢复,没那么烫了。
就在他正准备继续睡觉时,窗外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极其凄厉的惨叫声!
那惨叫声,摄人心魂,一下子就驱散了宁秋水的所有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