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水刘承峰写的小说消失的大巴车
  • 宁秋水刘承峰写的小说消失的大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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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夜来风雨声丶
  • 更新:2025-05-03 19:00: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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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将这三件鬼器装入自己背包,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停在了原地。

她的眸中流露出巨大的惊恐,盯着眼前的地面瑟瑟发抖。

刚才还满地狼藉的尸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不见了!

消失的不仅仅是尸体,还有地面上的血迹。

就好像……这个房间从来没有住过一个叫唐娇的人。

骆燕吓坏了,她感觉背后阴森森的,好像死去的唐娇就在什么地方注视着她,于是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唐娇的房间,跑回了自己的住所,然后将门反锁……

大约到了早上十点钟的时候,眼镜男三人又出去寻找新的线索了,而一直积极寻找线索的白潇潇这时候才刚刚起床,洗漱完毕。

宁秋水搬了张椅子,坐在空地上晒太阳。

他好像也不急。

二人都不急,刘承峰急了。

“小哥,你们怎么回事?”

“今天上午咱们不去寻找线索了吗?”

宁秋水头也不回,坐在他那张椅子上摇摇晃晃,只是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事。

“线索?还要寻找什么线索?”

刘承峰大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咱们不是还有一个景点没去看过吗?”

“那个景点或许有关键的线索呢?”

宁秋水摇了摇头。

“没有用的。”

刘承峰不明白宁秋水所想,啊了一声,就在他想要继续询问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白潇潇的声音:

“我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线索,再去冒着风险寻找,看见的,也只不过是村民们的谎言。”

刘承峰没明白,白潇潇继续解释道:

“这些景点是村民们负责建造的,是他们想让我们看见的,所以想从这些景点里寻找到真相……根本不可能。”

刘承峰有些着急:

“那怎么办?咱们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呀,还有不到五天神庙祭会就要开始了!”

白潇潇见刘承峰这副模样,轻叹了一声。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

“急也没有用。”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的宁秋水,又问出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你们说,阮氏一族的人在血门给我们的提示里,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他们是流干鲜血的善良者,还是割下头颅的慈悲者?”

“又或者……他们是那些渴求着甘霖与安定的无辜者?”

二人都听出了宁秋水话里有话,白潇潇隐晦的捕捉到了什么,抬眸看了一眼宁秋水。

“秋水,你觉得呢?”

宁秋水这下转过了头,看向二人,眸光之中是前所未有的锋利和清明。

“答案是……都不是。”

二人一怔。

“都不是?”

宁秋水道:

“起初我一直不明白这一扇血门给我们的提示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我大概明白了。”

“你们注意一下这个提示的顺序。”

“善良者流干了鲜血,化为了甘霖;慈悲者割下了头颅,赐予了安定……既然如此,为什么无辜者还要等待甘霖与安定呢?”

二人闻言,猛地一怔。

宁秋水继续道:

“因为他们既没有得到良善者赐予的甘霖,也没有得到慈悲者赐予的安定!”

“在这群人之中,还有一个……作恶者!”

“他让良善者流干了鲜血,让慈悲者失去了头颅,也让无辜者……一无所获!”

听着宁秋水所说的这些,二人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小哥,照你这么说,阮神婆就是那个作恶者?”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没道理啊,都是一个村子的,大家也没有仇……”

《宁秋水刘承峰写的小说消失的大巴车》精彩片段


可当她将这三件鬼器装入自己背包,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停在了原地。

她的眸中流露出巨大的惊恐,盯着眼前的地面瑟瑟发抖。

刚才还满地狼藉的尸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不见了!

消失的不仅仅是尸体,还有地面上的血迹。

就好像……这个房间从来没有住过一个叫唐娇的人。

骆燕吓坏了,她感觉背后阴森森的,好像死去的唐娇就在什么地方注视着她,于是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唐娇的房间,跑回了自己的住所,然后将门反锁……

大约到了早上十点钟的时候,眼镜男三人又出去寻找新的线索了,而一直积极寻找线索的白潇潇这时候才刚刚起床,洗漱完毕。

宁秋水搬了张椅子,坐在空地上晒太阳。

他好像也不急。

二人都不急,刘承峰急了。

“小哥,你们怎么回事?”

“今天上午咱们不去寻找线索了吗?”

宁秋水头也不回,坐在他那张椅子上摇摇晃晃,只是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事。

“线索?还要寻找什么线索?”

刘承峰大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咱们不是还有一个景点没去看过吗?”

“那个景点或许有关键的线索呢?”

宁秋水摇了摇头。

“没有用的。”

刘承峰不明白宁秋水所想,啊了一声,就在他想要继续询问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白潇潇的声音:

“我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线索,再去冒着风险寻找,看见的,也只不过是村民们的谎言。”

刘承峰没明白,白潇潇继续解释道:

“这些景点是村民们负责建造的,是他们想让我们看见的,所以想从这些景点里寻找到真相……根本不可能。”

刘承峰有些着急:

“那怎么办?咱们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呀,还有不到五天神庙祭会就要开始了!”

白潇潇见刘承峰这副模样,轻叹了一声。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

“急也没有用。”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的宁秋水,又问出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你们说,阮氏一族的人在血门给我们的提示里,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他们是流干鲜血的善良者,还是割下头颅的慈悲者?”

“又或者……他们是那些渴求着甘霖与安定的无辜者?”

二人都听出了宁秋水话里有话,白潇潇隐晦的捕捉到了什么,抬眸看了一眼宁秋水。

“秋水,你觉得呢?”

宁秋水这下转过了头,看向二人,眸光之中是前所未有的锋利和清明。

“答案是……都不是。”

二人一怔。

“都不是?”

宁秋水道:

“起初我一直不明白这一扇血门给我们的提示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我大概明白了。”

“你们注意一下这个提示的顺序。”

“善良者流干了鲜血,化为了甘霖;慈悲者割下了头颅,赐予了安定……既然如此,为什么无辜者还要等待甘霖与安定呢?”

二人闻言,猛地一怔。

宁秋水继续道:

“因为他们既没有得到良善者赐予的甘霖,也没有得到慈悲者赐予的安定!”

“在这群人之中,还有一个……作恶者!”

“他让良善者流干了鲜血,让慈悲者失去了头颅,也让无辜者……一无所获!”

听着宁秋水所说的这些,二人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小哥,照你这么说,阮神婆就是那个作恶者?”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没道理啊,都是一个村子的,大家也没有仇……”

当他们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全部来到了血色木门的背后。

众人被分开在一片郊区的瑰丽别墅群里。

只是奇怪的是,这里虽然修建得极为精致,却显得死气沉沉。

宁秋水穿过了好几座别墅后,确认这里的别墅群内并没有人。

安静得诡异。

“是无人居住,还是都出去工作了?”

宁秋水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别墅群,似乎发现了什么。

“不对……”

“园林有最近修剪过的痕迹,池塘里还养着金鱼,院子里也有一些常用的工具……这里应该有人住才对。”

“可是……这些人都去哪儿了?”

宁秋水心头闪过一丝疑惑,继续朝前走。

很快,他看见了任务要求进入的那间别墅。

这并不难辨认。

因为整个别墅群里,只有这一家别墅外面站着人。

是一个打扮靓丽,穿着华贵,手提行李箱的女人。

她带着遮阳帽,别一朵小红花,牵着一个稚嫩的小女孩,约莫三五岁,就这样站在院子里不算炎热的阳光下,面带微笑看着来到这里的人。

女人笑得很好看,是那种越看越漂亮的人妻,但不知为何,宁秋水看着女人的笑容,总有一种……后背发冷的感觉。

那种笑容,似乎并不像是迎接客人,更像是……

就在宁秋水出神的时候,一只大手拍在了宁秋水的肩膀上。

宁秋水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络腮胡子刘承峰。

“小哥,你也到了?”

宁秋水点点头。

“嗯,看样子,那幢别墅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

刘承峰远远看了一眼那幢别墅,神情凝重了不少,又掐指一算,喃喃道:

“坏了……”

宁秋水见他这模样,眼睛一亮:

“你会算命?”

刘承峰摇摇头。

“在外面,我的确是帮人算命的……但我刚才才想起来,我其实不会算命,只是个神棍。”

宁秋水呼吸为之一滞。

麻了。

这家伙真是……典中典。

谎言说多了自己都信是吧?

还有……

这种事情为什么你可以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算了……”

宁秋水无奈摇了摇头,直接迈步,朝着远处的少妇所在的别墅走去。

这里已经有人先到了。

别墅的女主人并没有跟他们说话,只是对他们露出了官方的微笑。

这种微笑不冷不热,他们跟女主人说话,女主人也只会回复一句:

“请稍等,还有几名护工没有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七人终于到齐了。

这个时候,像是触发了某种条件,一直只会微笑的女主人,忽然开口对着几人说道:

“都到齐了吧?”

“真是抱歉,叫各位一起前来照顾我的母亲,只是我丈夫外出工作了,我要带女儿去海边过生日,家里实在没人……”

“而我的母亲由于年纪大了,不但瘫痪在床,而且智力退化严重,我担心两三名护工可能照顾不周到,于是索性将各位全部都从公司雇来了……”

“钱的方面,你们不用担心,我不缺钱。”

“等我回来之后……如果母亲照顾妥当,我会单独向各位支付报酬。”

她说着,引领着众人走近了别墅,进入了别墅的2楼,来到了那件宽阔的房间内。

房间的采光不太好。

里面……还有一股不大好闻的味道。

而在房间靠窗的大床上,躺着一名面色慈祥的老人,正安祥地看着宁秋水等人。

她的脸上,挂着不易察觉的诡异微笑,让众人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母亲……”

妇人为众人介绍了之后,又来到了老妇的身旁蹲下,深情脉脉道:

“妈,我要带团团去海边儿过生日,专门为您找来了七名护工,这五天由他们来照顾您……”

她说完,又凑近了老人的耳畔,低声说了什么。

然后女人起身,看向众人,笑道:

“我的母亲虽然瘫痪在床,有点老年痴呆,但一些简单的话是能听懂的,而且母亲身体总体还算不错,没有其他的疾病,胃口也好……哦,对了,我还没有带各位去过厨房。”

她说着,又带众人下楼,来到了别墅的厨房。

厨房同样很大,桌上厨具一应俱全,全都清洗得十分干净。

在厨房入口的左侧,有两个巨大的冰箱。

“这里已经入夏了,雨季也即将来临,这边儿的暴雨很可怕,未来三五天可能会有大风大雨,到时候买菜买肉会非常不方便……”

女人说着,一把拉开了其中的一个大冰箱,露出了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肉类和蔬菜,对众人笑道:

“但是各位不用担心。”

“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充足的食物和水……”

“另外……我的母亲不喜欢吃蔬菜,你们平时给她做饭的时候,多煮点肉就行。”

女人说完之后,没有立刻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而是向众人询问道:

“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宁秋水率先开口道:

“请问,这个别墅区没有其他人居住么?”

女人怔住了片刻,随后很从容地笑道:

“是的,其实这个别墅区修建有些时间了,但因为过于偏僻,所以除我们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住这地方,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原由,我们也不会住在这里……”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这五天里,你们就将自己当作是别墅的主人就好,二楼的住处我已经为各位全部打整出来了,到时候你们自己挑选自己心仪的房间就好。”

“但要注意各位……你们绝对,绝对不能够进入别墅的三楼,明白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女人的表情忽地变得极为严肃。

众人应允。

女主人见众人答应了下来,便又展颜一笑。

“既然各位已经了解,那……我的母亲就拜托你们了!”

“呀,车快开了,我要先跟女儿走了,不然会错过高铁的……”

她说着,急匆匆地就踩着高跟鞋来到了门口,牵着自己的女儿和行李箱朝着外面走去。

宁秋水隐约觉得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但又于是来到了窗口,注视女人离去的方向。

就在她们上车的时候,那个被女人牵着的小女孩儿却回过了头,与窗口的宁秋水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让宁秋水呆在了原地。

他的视力很好。

所以,宁秋水清晰地从小女孩的眼里看见了一抹……恐惧的神色!

她在害怕。

害怕什么呢?

害怕去海边?

害怕自己的母亲?

还是……害怕他们所在的这幢别墅?

就在宁秋水思考的时候,刘承峰这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又凑了上来,啧嘴道:

“看哈呢?人走远了都……”

“小哥,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还好人妻这一口……不错,不错,未来可期!”

“昨晚她的惨叫声,你们都听见了吗?”

那个眼镜男颤声询问。

白潇潇看着地面上唐娇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她叫的那么大声,自然是听见了。”

“那……那为什么没有人去救她?”

“那你听见了,为什么不去救她?”

“我,我不敢,我们都是新人,身上没有什么保命的道具……”

白潇潇冷笑道:

“保命道具可是很珍贵的,任何从血门之中带出来的鬼器,无论是作用强或者不强,都有使用次数限制,而且绝对不会超过三次!”

“我为什么要浪费珍贵的道具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眼镜男沉默了,众人都沉默了。

只有那个趴在地上的小姑娘还在大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有一丝丝尿骚味。

这个小姑娘名叫骆燕,是唐娇诡舍才进门的新人,似乎跟唐娇的关系不错,这时候跪在地上哭的挺伤心的。

刘承峰看着她的模样也怪可怜,本想上去安慰一下她,谁晓得骆燕突然抬起头,对着他们责骂道:

“你们这些自私的人,明明身上有保命道具,却不救唐姐!”

“现在好了,唐姐死了,线索没了,大家都别想活着出去!”

“呜呜呜……”

白潇潇双手环抱,刚好托住胸前,懒懒道:

“她的确是死了,但是对于我们寻找生路,根本没什么影响……”

“毕竟你这位叫做唐娇的前辈,从一开始就在说谎骗大家,而且她也肯定不止一件保命的道具,不过我估计昨晚她太掉以轻心了,甚至没将这些道具放在身边……明知道这扇血门危险无比,还做出如此托大的举动,她死了也是活该!”

白潇潇话音刚落,眼镜男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问道:

“白潇潇,你刚才说……唐娇从一开始就在说谎,这什么意思?”

白潇潇回答道:

“有一些是猜测,我就不说出来了,我说一些……我能明确证明她说谎的事情。”

“这事儿就是——唐娇根本就没去过方寸塘。”

“别看她咄咄逼人那劲儿,其实都是在唬我们呢!”

她话音刚落,跪在地上抽泣的骆燕却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你胡说,唐姐明明去过那里!”

“我跟她一起去的!”

她着急的想要澄清这件事,并不是想要证明已经死去的唐娇的清白,而是骆燕知道,一旦让众人知道唐娇没去过方寸塘,那她作为唐娇的小跟班,自然也没去过。

而后接下来,她很可能将面临两种情况——

第一,要么被众人抛弃,排除在生路线索之外。

第二,她一个人去剩下的景点参观并获得线索跟众人分享。

本来选择第二点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可是自从昨天傍晚宁秋水向众人讲述了他们遭遇的事情之后,骆燕就彻底慌了。

而且在此之前,唐娇也隐晦地告诉过她,那些景点非常危险,很可能徘徊着不干净的东西!

“哦?你跟她一起去的,你确定?”

不得不说,白潇潇虽然平日里很好相处,一副妩媚里夹着三分热情,但气质转变时,带给人的压迫感却很强!

仅仅是一句简单的问话,就让骆燕直接噎住半晌。

许久之后,她憋着一张通红的脸,嘴硬道:

“我确定!”

“唐姐的确去过那里!”

白潇潇摇头。

“撒谎都不会撒。”

“我没撒谎!”

“好吧,那如果你能回答上我的一个问题,就能证明你没有撒谎。”

“什,什么问题?”

白潇潇妩媚一笑。

“第二……我们今天下午本来也决定去缚噩祠看看。”

“最危险的事情我都已经带头做了,还要帮你们检查一下是否有所遗漏……让你们多去一个景点寻找线索,不过分吧?”

刘承峰还想回击,却被宁秋水拉住了。

后者示意他不要说话。

白潇潇却是抿嘴笑道:

“不过分……一点儿也不过分。”

“那就这么定了吧。”

众人一阵商量后,白潇潇决定下午去不涸井。

那口井,就是当年大旱未干,支撑全村村民门活下去的井水。

也是除了方寸塘之外,距离招待所最远的景点,与方寸塘仅有不到半公里的路程。

众人散去之后,刘承峰才不满道:

“凭什么啊?”

“那女人说是合作,对谁都颐气指使,看着就来气!”

白潇潇道:

“你想活还是想死?”

刘承峰:

“自是想活!”

白潇潇:

“那就不要废话,跟我走。”

刘承峰瞪着眼:

“不是,我发现你俩是受气包还是咋的,怕鬼也就算了,连人……”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宁秋水打断道:

“那个叫唐娇的女人说了谎。”

刘承峰咄咄逼人的气息一滞,愣住了:

“啊……说谎?小哥你咋看出来的?”

宁秋水目光犀利:

“你记录一下时间,我们去了不涸井后,你就明白了。”

刘承峰盯着自己的手表,忽然猛地明白了。

“小哥,你的意思是……那个叫唐娇的女人根本就没去过方寸塘?!”

白潇潇也开了口:

“你也不想想,她哪儿来的时间?”

“这个路程,来回就几乎要两个钟头,这还是没遇见突发状况的情况下。”

“我们光是去缚噩祠就用了一上午,你觉得唐娇是昨晚摸黑去的方寸塘么?”

“如果不是,那她就没有时间了,因为今早我们八点过出门吃早饭的时候,还在招待所外面看见过她!”

刘承峰这下彻底明白了,这个叫唐娇的女人骗了所有人,要拿他们当枪使!

“卧槽……她特么拿我们当枪使?!”

刘承峰这暴脾气,一下子就爆了粗口。

“恐怕没这么简单,她欺骗和隐瞒咱们的事,应该远不止这一件……”

“这个女人,身上问题大得很!”

白潇潇森冷的话让一旁的二人打了个寒颤。

刘承峰吞了吞口水:

“白姐,你还发现什么了?”

白潇潇摇头,展颜一笑:

“如果我告诉你,死在缚噩祠和去后山的那三个人,很可能都是她指示的……”

刘承峰瞳孔收紧,眸子里弥漫出了巨大的震撼。

“擦……这个毒妇!”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还不确定她的动机是什么……”

白潇潇不经意看了宁秋水一眼。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有心事。

“总之,线索的收集,还得靠我们自己。”

“现在时间还比较充裕,我们先去最远的地方看看,这样后面的几天压力不会那么大。”

三人一路沿着密林之中的指路牌,来到了不涸井。

这口井开在翠绿密竹中,井口爬满了青苔,周围杂草丛生,除了井旁插了一个木牌之外,已别无一物。

看样子已经很长时间没人来过这里了。

木牌上的注解,便是关于这口井的悠久历史,其中还不忘简笔将当年大旱时发生的事情再提了一遍。

关于阮开黄和广修的。

“这些村民,倒是记恩……”

刘承峰赞道,他来到了井边儿,朝着井水里看了看。

宁秋水和白潇潇站在了木牌面前,一左一右,打量了许久。

“有什么看法么?”

白潇潇问道。

她对宁秋水这个新人很感兴趣。

那一瞬间,宁秋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冻结了!

刺啦——

刺啦——

冰冷的金属摩擦声从身后响起,让宁秋水头皮几乎要炸开!

那是……刀跟叉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就在他的身后!

而且离他……越来越近!

与此同时,尽头前方的百叶窗竟被猛地吹开了!

冰冷的风,裹挟着浓郁的血腥味,不断刺激着宁秋水的鼻腔和肺部!

恐惧……弥漫全身!

他……

要死了么?

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恐惧如潮水裹挟而来,要让宁秋水溺毙在其中!

他抬起了手,下意识地就想要开灯!

光……他需要光!

只有光,才能够驱散这可怕的黑暗!

可就在宁秋水的手即将摁在灯的开关上时,他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脑海里,先前他收到的神秘信件上的部分内容突兀浮现了出来——





风不点灯,雨不燃烛

日不登楼,夜不瞑目



——风不点灯。

宁秋水咬着牙,硬顶着自己内心难以言喻的恐惧,没有去开灯!

他收回了手,一步一步顶着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风,朝着走廊前面走去!

那可怕的金属摩擦声仿佛就在他的耳畔,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好似身后的东西,随时随地都可能将锋利的刀叉刺入他的身体,将他剁碎!

宁秋水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攥紧双拳,无视了身后恐怖的金属摩擦声,一步一步前进!

他在赌。

赌自己没有触发死亡条件,身后的那个东西……不能对他出手!

一步……

两步……

在这一刻,宁秋水感觉自己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致。

每走一步,对于他的心理就是一次严峻的考验!

可他不敢跑,也没法跑。

迎面吹来的风太冷,好似透过了肌肤,直接深入肌群,骨髓……他浑身僵硬。

好在……宁秋水赌对了。

身后那恐怖的东西似乎被什么阻挡,无法伤害他,当他艰难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外,握住房门的门把手后,身后尖锐的金属摩擦声也突兀地消失了……

走廊上的腥风渐渐停下,借着惨淡的月光,宁秋水看见走廊尽头的百叶窗……不知何时又紧紧关上。

“只是幻觉么……”

宁秋水喘息着,目光微凝。

他身后那股刺骨的冰冷也逐渐消退,好似刚才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东西……离开了。

宁秋水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

他推门而入,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黑暗中,刘承峰那粗犷的声线响起,带着一些恐惧:

“小哥,你……没事吧?”

显然,他刚才也听见了走廊上的恐怖金属摩擦声!

宁秋水摇摇头。

“没事。”

刘承峰走了上来,黑暗中摸索了一下宁秋水的手,确认宁秋水有着活人的体温,才长长呼出一口气,佩服道:

“小哥你特么真的……太屌了!”

“我都以为你回不来了!”

“刚才外面走廊上是不是,是不是有……”

宁秋水点头。

“它出现了。”

刘承峰瞪大眼,难以置信:

“它……它没杀你?”

宁秋水沉默了小片刻,道:

“它不能肆无忌惮地杀死我们。”

“只有当我们触发了‘死亡条件’之后,它才可以对我们动手。”

刘承峰想起了先前的事,一时间内心浪涛无数!

“所以……小哥你知道死亡条件是什么?”

宁秋水低声道:

“知道部分。”

“之前已经告诉你了。”

“但那些并不是所有的死亡条件,具体有多少……只有它自己知道。”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调查出事情的真相。”

刘承峰呼吸声有些急促:

“可就算我们知道真相,对于活下来也没有多少帮助吧?”

宁秋水沉默了会儿。

“真相,应该也伴随着对付它的方法。”

“还记得先前的西装男对我们说的吗?”

“血门背后的世界,都有不止一条生路,看似凶险无比,但也不是完全无法反抗。”

“况且,当时那个红裙女人警告过我们不要进入别墅的第三层,想来,那里一定极为重要!”

刘承峰眼神交替,最后狠下心,咬牙道:

“好!”

“小哥你说什么时候去,我跟你一起!”

“大不了一起死,也算有个伴!”

宁秋水:

“再等等。”

二人在房间里等待了许久。

直到后半夜的时候,门外的走廊里忽然再一次响起了那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声!

二人都知道,那是刀叉摩擦发出的声音!

三楼的那个东西……又下来觅食了!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刘承峰还是清晰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无数汗毛倒竖,手脚止不住地颤抖着!

这一次……又会 是谁呢?

刺啦——

刺啦——

刺啦——

随着那摩擦声越来越近,刘承峰的心脏也跳动得越来越快。

他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宁秋水,发现……对方居然喝起了茶。

刘承峰一愣。

随后,他再一次由衷地佩服起了对方的心理素质。

“小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悠闲地喝茶的……你应该是我见过的头一个了!”

刘承峰将声音压得极低。

宁秋水放下茶杯。

“我也很紧张。”

“但不同的人,表现紧张的行为不同。”

“我一紧张,就喜欢吃点或是喝点东西。”

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声音却很稳,几乎无法听出任何颤抖。

门外,

恐怖的声音,仍旧先是停在了他们面前。

刀叉相互摩擦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响起,好似有一个饥肠辘辘的恶鬼,正站在他们的门口,垂涎欲滴地看着他们……

刘承峰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但手心确实渗出了大量的汗水。

他真的害怕。

怕门外那可怕的东西,忽然冲进来……

但好在,他想象之中的事并没有发生。

那个鬼东西在他们门口停顿一会儿之后,似乎发现无法对他们出手,于是将目标转向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一次……

和昨夜的情景一模一样。

那个声音……在隔壁门外消失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贴在门口的宁秋水仍然没有听见声音,他便缓缓将门推开了一个小缝隙。

宁秋水观察了一会儿后,将门缝推得更大,探出半个脑袋,在黑暗死寂的走廊上左右打量。

除了尽头被打开的百叶窗和呼啸而过的冷风,走廊上什么也没有。

“就是现在,走!”

宁秋水对着刘承峰招了招手,二人蹑手蹑脚出门,小心翼翼在黑暗中潜行,朝着楼道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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