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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起指尖上模糊的温润感,脉搏的跳动。
我仍不能参透这话。
有朝一日,我不能提他,却处处是他。
雪落之时,这僻远的山村愈发铺就远离喧嚣的素静。
大雪封了山,回春堂孤独地立在寒冷中。
我知道这样的天气不会来人,可我愿意待在堂里。
只这片刻的宁静,我能感到些熟悉的安生。
一阵寒风吹动屋帘,散乱的寒气顷刻间凝聚了一团,裹挟了白色的雪气袭来。
我起身欲将木门合上,迎面却来一人。
一位苍颜白发的玄衣老者进了来,抖落满屋子的清雪。
“阿无。”
他的声音是不符年纪的清朗,却憔悴。
我清醒地分辨出了这伪装下的真面目。
是他!
20祁可期卸下伪面,面色苍白地冲我笑。
顾不得那么多,我疾步上前拥住他,满怀温热的融雪气。
他回应我,抱住我,臂上力道加紧。
相拥无言,却胜千言。
可下一瞬,他的身子千钧重物般,连带着我一同倒塌下去。
“你怎么了?”
我撩起他额前散乱的发丝,想看清他的面容。
“阿无。。。”
他却只是唤着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