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想来凤栖村开始,一切就都不对劲。
阿辛三番五次地拒绝我来看望她,三轮车师傅不想载我。
凤栖小学的老师说今年没来过什么支教老师。
走在路上,这里的村民看见我不是绕道就是关门。
周叙说,是因为这里很久没来过生人了,尤其是我这种大城市来的……走之前,我必须去一趟“云顶山”。
因为那里有一座矮矮的房屋,不单单是我儿时记忆的承载地,更是我心中唯一的“家”。
尽管,阿婆已经不在了,这些年我还是日夜挂怀,此去也算是睹物思人吧。
下午,周叙得知我要去云顶山他又没空陪我同去,感到特别抱歉。
告别时,他递给我一根拄棍,说是上山能用得到。
“隔壁梧桐村知道吧,我小时候就住那儿。
云顶山就是那里最高的山头。”
“程薄荷,路上小心。”
6我独自一人踏上了去云顶山的路,陪着我的只有包里的水和食物。
天不遂人愿,明明上午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就乌云密布。
去云顶山的路全是长长短短的石梯子。
周围被茂盛的树遮盖住,稀疏的光打在梯子上,就形成了密密麻麻的黑影,近看就如同一张张挣扎的鬼脸。
一百步,两百步,三百步………约莫爬了四五十分钟的梯子,我累得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