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发现端倪,我一直都假扮她与你通讯。
谁知道,你还是来了这里。
程薄荷,我已经失去一个亲人。
更不想亲手把母亲送进去。
我对不起阿辛,也对不起你……母亲和姐姐对你释放的所有热情和善意,都是在弥补对你和家人的伤害。
如果……”文字到这里戛然而止,很明显是被什么人撕掉了下半部分。
我描述不出看到这封信的内容时是什么心情。
它解开了一些疑惑,似乎又让我陷入更大的谜团。
两年前又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要弥补我?
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有错的,是这个闭塞封建的村子,不是周叙。
三轮车师傅心情看上去不错,哼着无名歌。
夏季明明燥热,我却感觉粘腻的风吹得生疼。
“师傅,我要下车!
我要下车!”
我用力拍打两边的扶手。
师傅拗不过我,暴躁地把车停了让我走。
对于周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