脍、螃蟹清羹、鹌子水晶脍、猪肚假江跳……如今一样都没有。”
“你一句不做官倒是痛快了,如今挨饿的是你的娘子我。”
我假装生气。
“看来娘子是后悔跟了我,后悔如今处在这陋室了。”
徐舟野捏捏我的脸。
我自然得还回去:“此般菜鲜茶温饭饱郎君美,何来陋室之说。”
门外马车声响起。
“絮絮,走吧。”
我懵了。
走?
上哪去?
“回夫人的话,昨日才听闻你们来泽州。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天黑之前接到你们了。”
徐舟野:“本打算在这宿一夜,既然管家来了,我们还是直接去泽州的府邸吧。”
徐舟野拉着我上了马车。
“好你个徐舟野,说吧,你还有多少财富是我不知道的。”
我揪起他的耳朵,徐舟野连连求饶。
“絮絮,我错了,等到了府邸再讲也不迟啊。”
夜色深深,月亮悬在枝头。
我俩在榻上窃窃私语。
“说吧,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絮絮,这个问题我不是说了嘛。
十二岁那年,晋湘园里。
你第一次遇到贺煜,也是我第一次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