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舟野决定放弃官位。
做个寻常人,我自然答应。
官场凶险,我只想他好好活。
“那我们这宅子里的金银财宝得通通带去景山。”
“还有我们养的玉兔儿。”
“我院子里的花草。”
“对了,你隔几日就送我一支的荷花簪子也都带去景山。”
我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絮絮,谁说是景山。
我们去泽州吧。”
“泽州多荷,近水宜居。
想必你定喜欢。”
“好。”
我甜甜的应他。
若无旁人的吻上他的唇。
“谁教你这般大胆的。”
徐舟野动情的回吻。
“没人,当下心里这么想,便这么做了。”
几日后。
西风恶,一阵槐花落。
小院新凉,我俩坐在泽州简陋的院子里感叹世事无常。
“要不我去挖点野菜?”
“你郎君我也不至于穷到如此地步。”
晚饭时分。
“徐舟野,我想吃花炊鹌子、荔枝白腰子、奶房签、三脆羹、羊舌签、萌芽肚眩、盹掌签、鹤子羹、肚肱脍、鸳鸯炸肚、沙鱼脍、炒沙鱼衬汤、鳝鱼炒鲨、鹅盹掌汤痛、螃蟹酿橙、鲜虾蹄子脍、南炒鳝、五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