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片贴身收好,对着她作了个揖,才转身离开。
这次一切都正常了。
我顺利离开了化妆间。
接下来会有女同事来替她擦拭身体,更换衣服。
4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我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化妆间的大门,心中依旧惶恐不安。
那天晚上,我一直做噩梦。
梦里,小雅站在我床边,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开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她全身都湿透了,头发上,衣服上不停地往下流水。
我醒来时满身冷汗,心跳剧烈。
地面上的那一滩水渍,让我确信那不是梦。
我逃离了卧室,在客厅,把电视的声音开到最大,盯着天花板,久久不敢入睡。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殡仪馆,却发现小雅的尸体已经被送走了。
据说是家属坚持尽快火化。
我问起这件事,负责人只是淡淡地说:“家属的要求我们得尊重,而且天气热了,尸体保存也不方便。”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他们这么着急?
为什么我在殡仪馆上了这么多年的班,偏偏在昨晚经历那种诡异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