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声音格外的焦急。我不顾一切的朝着挂着小雅照片的房间冲去,将那些贴在她在照片上的镇魂符全都撕了下来。如此我依旧怕不彻底,将撕下来的符纸全都丢进了厨房的煤炉子里,看着它们燃烧起来才放心。“老子是天神,一个小小的邪器,也敢在我面前作乱!”陈默骂骂咧咧的从屋外回来了。他捏着铃铛的右手满是鲜血,正顺着青铜铃铛往下流。见我看他,他笑着道:“天神血,可以镇邪……不过我看到她哥哥回来了,咱们得赶紧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