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入车里。
“乖,听话,再忍忍,我们马上就要到医院了。”
尹若琳娇俏地点点头。
我苦笑着抹去唇角的血迹,将满口的血腥重重咽下。
车内的镜子里,我看着自己苍白至极的脸,只觉得可笑万分。
即便在牢房经历了生不如死的酷刑拷打,我心里惦念着唯一的人,仍旧是童述白。
可是他呢……
心头的痛又泛了起来,我已经分不清那些究竟是伤痛还是心痛。
到了医院,童述白更是管都没有管我,抱着尹若琳就在医院里横冲直撞地找医生。
医院中来来往往的医护在先看见他们之后,目光却又迅速地移到我的身上:
“姑娘!你脸色这么差,病得这么重,不行!赶紧跟我们来……”
“不要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