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惊,猛然抬头,以为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谁知他的下一句却是:
“过来一起照顾若琳,她脚崴得很严重。”
胸口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得发疼。
我知道,那不是心疼的感觉。
因为心早已麻木,那是受尽酷刑之后,断裂的骨岔刺进肉里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只要我轻轻一动,就足以疼得我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我忍着这样的剧痛,一瘸一拐地跟在他们的后面慢慢走着。
谁知童述白竟然扭过头恼怒地对我说:
“你走那么慢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影响若琳看病的吗!”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走过来,拽着我跌跌撞撞来到车边,然后重重地将我扔进了车里。
我趴倒在座位上,身体里无数根断裂的骨头戳刺着内脏,一大口浓烈的血腥气涌上来,顺着我的唇角涌出,滴落在雪白的坐垫上,分外醒目。
可是这一切童述白并没有看到。
他正温柔地抱起尹若琳,如同放置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