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略微凶险,魏钰去后,虽成功镇压了叛乱,他自己却再也没能回来,传信官最后带回来的只有半块虎符。
魏家军失去头领,八十万大军也很快被人瓜分,总共分成四份,一人二十万大军,再难成气候。
我给魏钰举办了一场十分隆重的葬礼,以皇夫之荣,把他的骨灰放在了谢清漪边上。
彼时九岁的长公主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目光安静而充满了智慧,就跟我当年站在两个姐姐身边看母皇时一模一样。
“皇夫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吧?”
她对着魏钰的骨灰拜了三拜,忽然脆声声开口。
“谁是你的父亲重要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女儿,你只需要知道,这天下,早晚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