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爸妈为林朵朵抱不平的话语。 我莫名感到一阵心痛。 我并不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 可我就是难以接受。 我的儿子,明明在我记忆里如此清晰地存在着。 他怎么可能是我臆想出来的? 我拒绝继续与他们沟通,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衣帽间里,除了我和苏寒月的衣服,就只剩下小女孩穿的衣裙。 床头柜上,也处处都是我和苏寒月抱着林朵朵拍下的合照。 就连墙壁上,也全是林朵朵在幼儿园获得的奖状。 一切的一切,好似都像大家所说的那样。 我只有林朵朵这一个女儿。 从未有过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