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我遭遇刺杀的时候,义无反顾地挡在我的面前呢?
那时的我毫发无伤,可那一刀却正好刺入了霍长渊的心窝里,险些要了他的命。
少女春心的悸动,在那一刻悄然萌发。
我守在他身边整整七个日日夜夜,衣不解带照料他的时候,被狠狠感动的心,在几个漫长而又短暂的寂夜里,疯狂长出名为“爱意”的血肉。
我对自己说,霍长渊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从那之后,我便将霍长渊紧紧地栓在了我的旁边。
不仅同吃同住,甚至还不惜拉下公主的脸面,变着法子撩拨勾引他。
只是我没有想到,醒来之后的霍长渊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往日他虽然冷淡,但对我却也温和。
可从那次之后,他对我的态度几乎成了冷酷。
就算我身着轻薄得近乎无法蔽体的柔纱,任性地将他一把拉入温泉池水中时,他都依旧保持着极致的恭顺克制,与我梳理非常。
眼睛都不会抬一下地对我说:
“公主自重,这样不合适。”
我以为他是受伤严重,伤了根本,让本就淡薄的情欲更加提不起来,冷淡的性子也因此愈发冷淡。
心疼至极的我想方设法地想要弥补他,几番央求父皇,将他放入朝廷,助他出将入相,一路高歌猛进,很快就将他扶持到了大将军的位置上。
可是直到他成为大将军的那天,我欢天喜地去找他的时候,才听到他和属下冷漠的对话:
“到这个位置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我此生只想和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
“当初如果不是南宫璃抢了她的功劳,我又怎么会就这样被囚禁在南宫璃的身边,任凭南宫璃摆布呢?”
那时的我尚且不知道霍长渊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但在我执拗地让父皇定下我和他的婚约后,硬逼着他娶我头三天。
我却在他的书房外面,窥见了他对我的庶妹,南宫玉蓉的画像自渎的场面……
我的心被拧得发疼,大颗大颗的眼泪不争气的垮下。
既然霍长渊将我满腔的爱意,这样放在脚下践踏。
那这"
,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决然地丢下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场风波让我染了重度风寒,病倒在床上整整半个玉蓉都没法起身,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要不是后来父皇在外面请来了一位游方的神医,给我开了几味极为罕见的药材,恐怕那时的我就该落下致命的病根,天不假年了。
可是那几味药是十分难寻的,就算是全国的药房也找不出来,只能亲自去崖壁上采,去兽洞里寻。
父皇为了救我,发榜征文,找了不知道多少人,都没有找到。
直到最后,还是霍长渊将这几味药送到了我的宫中。
他还是那样的冷漠疏离,可是我本该早就死去的心,却因为他这样的搏命之举,再度燃起了希望。
或许……
他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性子太冷淡,所以才……
我劝服着自己,对于他的态度也在服下药物,身体渐渐好转后,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在康复的那一天,我再度去了霍长渊的身边,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手,我心底是潜藏的甜蜜:
“霍长渊,其实你心里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拼上自己的性命去采那些救我的药对不对?”
“我知道,其实你只是不善于表达,不过没有关系啊,我可以等你,等你愿意说出你爱我的那一天,我一定高高兴兴地嫁给你!”
那个时候,沉浸在以为“霍长渊喜欢我”的心潮中的我,并没有看到霍长渊欲言又止的神情。
不过他掩饰得很快,若无其事的模样在那个时候真的骗倒了我,让我以为那些药真的是他亲自采来的。
可是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时的我究竟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
“我已经在公主的逼迫下答应了娶公主,你现在还要来我的府上,是为了监视我怕我毁约吗?”
“如果是这样,公主就想多了,我霍某人从来说话算话,我既然已经答应娶你,就不会反悔,同样我告诉过你,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你、碰你,也一样会做到!”
霍长渊冷漠的声音从我头上响起。
我还没有从刚刚发现他对着南宫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