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漩琴抢过木棍,狠狠揍了他的p股两下,恨他上辈子娶了钱梅那个狠毒的女人进门。
哪怕楚仲明穿着厚棉裤,也感觉到特别疼,疼得嗷嗷叫,“娘,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写承诺书!这就写!”
楚涟递过来纸笔,他趴在炕上写,快速写完承诺书,签名,咬破手指摁手印。
林漩琴也趁机写了一份承诺书,签名,挤了楚仲明手指一点血,摁手印,承诺书拍到楚仲明脸上。
林漩琴收起楚仲明写的承诺书,把木棍塞到楚江河手里,“楚伯明交给你了!打一顿,让他写一千块钱的欠条给咱们,然后赶出家门!”
楚仲明心里好受许多,感觉娘还是偏向他的。
娘愿意给他写承诺书的机会,却不愿给大哥机会呢!
想到这一点,认为自己写承诺书写的不冤。
楚伯明在楚仲明挨打时便已经醒过来,想让挨揍来得晚一点,所以装睡。
在听到娘说撵他出门这句话时,再也装不下去,直接跳下炕。
“娘!凭什么撵我出门?我姓楚。我住的是我爷爷传下来的祖屋,我不走!也不写欠条!”
楚江河的爹已经去世,临死前,给楚江河和他哥楚江海分家,并有临终遗言。
楚江海分到的房子比这边多两间,他娘房大妮跟他家住。
楚江河每个月只需给房大妮五毛钱养老钱,等房大妮躺床上需要人伺候时,楚江河和楚江海轮流伺候。
楚江河硬气地说道,“这是我爹传给我的祖屋,不是传给你的!”
楚伯明一时语塞。
楚江河拿着木棍往他身上招呼。
打二儿子时,楚江河收着力,毕竟明天还要让二儿子帮忙干活。
打大儿子,他用了十足的力,大儿子给贾芳家干活一包劲,一给自家干活就偷懒,该打!
楚伯明不像楚仲明那么老实,一个闪身,躲过爹的这一木棍。
楚江河愤怒不已,“你还敢躲?行啊!我也不打你了,直接写欠条,断绝父子关系,撵出家门!”
楚伯明梗着脖子说道,“我不写!也不断绝关系!我生是楚家的人,死是楚家的鬼!”
他心里明白,一旦被撵出家门,身背一千块债务,贾芳的爹娘不会允许他入赘。
林漩琴从楚江河手里抢过木棍,狠狠打向楚伯明的P股,这次楚伯明没有躲。
“你还死是楚家的鬼?不是要入赘贾芳家吗?你死是贾家的鬼才对!”林漩琴连打他六木棍,震得虎口疼,才把木棍扔地上。“楚伯明,我也给你一次机会。写承诺书,绝对不娶贾芳进门……”
不等她说完,楚伯明毫不犹豫地打断,“不让我娶贾芳就是要我的命!娘,你直接打死我完活!”
见儿子执迷不悟,林漩琴作为母亲,好心提醒道,“你以为贾芳是真心喜欢你?她不过是在利用你!不信你试试,明天你告诉她,你写一千块欠条给我,你拿到户口本,然后入赘他们家,看她怎么说!”
楚伯明十分信任贾芳,“哪怕我给咱家写欠条,她肯定也希望我入赘,不过她爹娘不愿意是真的!”
“别着急下定论。等明天你问过她再说!”林漩琴甩了甩胳膊,打儿子太用力,胳膊好像拧到了,“都睡吧!明天凌晨四点起床蒸白面馒头!”
楚涟和楚漪见大哥二哥真挨了打,又有些心疼,等爹娘回屋后,给他俩送来活血化瘀的药膏。
回到卧房后,楚江河贴心地为媳妇揉胳膊。
“媳妇,你为什么忽然强烈反对伯明娶贾芳?之前你支持他俩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