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漩琴开心地手舞足蹈,全部藏进炕洞里。
每年天热时,楚江河会用砖块堵上与灶台连接的炕道,这样生火时,炕就不会被烧热,炕洞里可以放些物资之类。
林漩琴再次进入空间,看到木橱里再次出现一袋白面、一袋大米、一袋小米。
抽屉里也再次恢复到一包白糖、一包红糖、一包红枣。
她猜测空间里这几样物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试着继续往空间外运物资,没能成功。
她去池塘那边,看到水面上漂着少量红枣肉,意识到鱼儿们已经吃饱。
除非等它们饿了,她再喂食,才能带物资出空间。
空间里的枣树长得很快,她还没弄懂空间和外面的时差。
家里没有挂钟,更没有手表。
她娘家倒是有,打算下午去借自行车时,借她爸的手表算一下时差。
她忽然犯困,只得出空间,躺炕上进入梦乡。
再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
她叮嘱过俩女儿,两小时之内不许打扰她,因为没有表,俩女儿根本无法确认时间,一直没喊她,任由她睡到现在。
伸一个懒腰,打开门闩,走到灶房,舀半瓢水,到外面洗把脸,清醒一下。
什么脸盆洗脚盆之类,家里根本没有。只有一个瓷盆,平时用来盛放煎饼糊、和面(玉米杂粮面)或者洗菜。
楚涟和楚漪听到动静,也来到屋外。
楚涟率先开口,“娘,我和妹妹在家没闲着,给你和爹纳鞋底了。”
楚涟附和着,“是啊!娘,我和姐姐干活了。”
哪怕是娘亲口说不让她俩下地,她俩依旧心中忐忑,所以找活干。
林漩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让你俩好好休息半天,怎么又干活?手腕累不累?”
楚涟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一点也不累。喝了娘亲手冲的红糖水,浑身都是劲。”
“是嘛?”林漩琴打趣道,“那晚上让你们吃白米饭,明天是不是能干更多活?”
楚漪上前挽住林漩琴的胳膊,“白米饭?怎么可能?娘,咱家有大米?”
林漩琴谎话张嘴就来,“之前我藏的。一直没舍得拿出来吃。不仅有大米,还有小米、白面、红糖和白糖。明天凌晨你爹要早起和面蒸馒头去县城卖,你俩要不要帮忙?”
“当然帮忙。”楚涟挽住林漩琴的另一只胳膊,“娘,你说得这些东西都在哪里?让我们看一看吧!”
林漩琴温和回应,“在炕洞里。去看吧!舀一大碗大米出来蒸米饭晚上吃。匀出半包白糖,我拿你姥姥家,顺便借自行车回来。”
平时总从娘家拿吃的喝的用的,还从来没往娘家带过什么。
楚涟和楚漪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她俩吃过姥姥家很多东西,家里有好东西能分给姥姥家,她俩不仅不心疼,还特高兴。
“好咧,娘。”
几分钟后,林漩琴带着半包白糖朝隔壁村的娘家走去。
路过自家玉米地时,看到楚江河带着二儿子在掰玉米,但没见大儿子。
今天掰下来这些玉米,他们不能往家搬,村里会直接收走,这是分地时提前订好的。
家中分到六亩玉米地,今年两亩地产出的玉米都算村里的,剩下的才是自家的。因为当初的玉米种是村里出钱买的。
从明年开始,上交给村里的粮食按产量的10%交公粮。
林漩琴跟丈夫和二儿子打了声招呼,继续朝隔壁村方向走。
又走了一段路,她竟看到大儿子正在贾家的玉米地里掰玉米。
这还没正式入赘就给贾家干活?
真是给大儿子惯出来的毛病!
大喊一声,“楚伯明,你给我从贾家的玉米地里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