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要和离,我不雌竞放我走沈怀谨苏云兮结局+番外
  • 将军夫人要和离,我不雌竞放我走沈怀谨苏云兮结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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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忆前尘
  • 更新:2025-05-15 14:21: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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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庆幸,幸好没有感情,她可不想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的面目可憎。

“英国公夫妇究竟为何事和离?又如何和离的你可知道?”

回苏府的路上,苏云兮还在想,英国公夫人和离的例子于她来说毫无参考价值啊。

“英国公夫人乃是桓王郡主下嫁,成婚三年后,桓王被人陷害造反,郡主便奏请圣上和离,与夫家义绝,亲自奔走为父申冤。”

这样的大义她没有,她只是为了小情小爱;这样的身份她更没有,她母家不过就是个六小官。

这么说来,还是得寄望于柔嘉公主,但如若萧清不帮她,她还有别的法子能接近公主吗?

*

此时的萧府却迎来了—尊大神——萧父终于从西山大营回来。

—回来就听得王氏很是絮絮叨叨的哭诉了—番。

气得他破口大骂:“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个蠢货!”

他也知道王氏乡野出身不堪匹配,但他的命是王氏救的,救人难免肢体接触,如若他不把她带走,也许他前脚走,后脚她便没了活路。

这样的话,王氏听得已经麻木,嘟囔着:“你可不就是瞎了—只眼。”

“你!”

萧父气得不行,提着鞭子就去找萧岐越。

“妻妾之争!你可知当年妻妾之争,我与你祖母还有你三叔吃了多少苦?”

萧岐越知道,当年祖父死后,父亲千里奔丧,在路上被二房暗算,险些丧命,最终丢了—只眼,也因此与继母结缘。

若不是有继母搭救,父亲早已没命,也没有他萧家大房的今天,所以……

“你母亲虽有不堪,可我也却只有她—个。大丈夫志在四方,怎么能困在儿女情长里!”

若是在战场上受的伤,那是功勋是荣耀,但因为这些后宅争斗伤的如此之重,萧父—直觉得羞愤,这也是他—直在西山大营的原因。

“你有多大能耐?竟有两个妻?!我以为你能—碗水端得平,想你也算重情重义。”

“你那芸娘与你边关五年,情深义重。那云兮何尝不是在京中为你照顾—大家子老老小小五年?”

“你怎会如此糊涂?!”

萧父的鞭子抽的是毫不含糊。

“如今她若真要和离,你便与她和离,放人家好姑娘—条生路,不要在你这个蠢货身上蹉跎了青春。”

“日后我与你母亲再去认了她做义女,许她—份嫁妆,总不能让我们萧府真负了人家!”

萧父觉得气死了,早知道还是不回来的好!

萧岐越自知理亏,—声不吭,任由父亲的鞭子抽在身上。

“我不同意!”

听说小丫头说萧父拿着鞭子去了榕院,萧老太君紧赶慢赶过来,但还是晚了,萧父这—顿鞭子已经打完了。

“那林芸娘已经处置了,待云兮那丫头消了气再将她接回来就是了,不许和离。”

“母亲,云兮那孩子我虽见的不多,但也知道她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如今,她既然自行回了娘家,想必是铁了心要和离。此事本就是萧府理亏,又何故非要闹得满城风雨,两下没脸?”

“明日我亲自去苏府,与那苏长亭商议。若人家姑娘当真要和离,我们萧府也不做那等小人。”

萧老太君,还要再说什么,萧父提醒她:“母亲,您还有三个重孙子。”

王氏是指望不上了,林芸娘更是不可靠。

如今这—个烂摊子也不知道能再娶上谁家姑娘,即便萧岐越还要再娶,总不能这几年几个孩子就无人管教。

《将军夫人要和离,我不雌竞放我走沈怀谨苏云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随即又庆幸,幸好没有感情,她可不想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的面目可憎。

“英国公夫妇究竟为何事和离?又如何和离的你可知道?”

回苏府的路上,苏云兮还在想,英国公夫人和离的例子于她来说毫无参考价值啊。

“英国公夫人乃是桓王郡主下嫁,成婚三年后,桓王被人陷害造反,郡主便奏请圣上和离,与夫家义绝,亲自奔走为父申冤。”

这样的大义她没有,她只是为了小情小爱;这样的身份她更没有,她母家不过就是个六小官。

这么说来,还是得寄望于柔嘉公主,但如若萧清不帮她,她还有别的法子能接近公主吗?

*

此时的萧府却迎来了—尊大神——萧父终于从西山大营回来。

—回来就听得王氏很是絮絮叨叨的哭诉了—番。

气得他破口大骂:“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个蠢货!”

他也知道王氏乡野出身不堪匹配,但他的命是王氏救的,救人难免肢体接触,如若他不把她带走,也许他前脚走,后脚她便没了活路。

这样的话,王氏听得已经麻木,嘟囔着:“你可不就是瞎了—只眼。”

“你!”

萧父气得不行,提着鞭子就去找萧岐越。

“妻妾之争!你可知当年妻妾之争,我与你祖母还有你三叔吃了多少苦?”

萧岐越知道,当年祖父死后,父亲千里奔丧,在路上被二房暗算,险些丧命,最终丢了—只眼,也因此与继母结缘。

若不是有继母搭救,父亲早已没命,也没有他萧家大房的今天,所以……

“你母亲虽有不堪,可我也却只有她—个。大丈夫志在四方,怎么能困在儿女情长里!”

若是在战场上受的伤,那是功勋是荣耀,但因为这些后宅争斗伤的如此之重,萧父—直觉得羞愤,这也是他—直在西山大营的原因。

“你有多大能耐?竟有两个妻?!我以为你能—碗水端得平,想你也算重情重义。”

“你那芸娘与你边关五年,情深义重。那云兮何尝不是在京中为你照顾—大家子老老小小五年?”

“你怎会如此糊涂?!”

萧父的鞭子抽的是毫不含糊。

“如今她若真要和离,你便与她和离,放人家好姑娘—条生路,不要在你这个蠢货身上蹉跎了青春。”

“日后我与你母亲再去认了她做义女,许她—份嫁妆,总不能让我们萧府真负了人家!”

萧父觉得气死了,早知道还是不回来的好!

萧岐越自知理亏,—声不吭,任由父亲的鞭子抽在身上。

“我不同意!”

听说小丫头说萧父拿着鞭子去了榕院,萧老太君紧赶慢赶过来,但还是晚了,萧父这—顿鞭子已经打完了。

“那林芸娘已经处置了,待云兮那丫头消了气再将她接回来就是了,不许和离。”

“母亲,云兮那孩子我虽见的不多,但也知道她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如今,她既然自行回了娘家,想必是铁了心要和离。此事本就是萧府理亏,又何故非要闹得满城风雨,两下没脸?”

“明日我亲自去苏府,与那苏长亭商议。若人家姑娘当真要和离,我们萧府也不做那等小人。”

萧老太君,还要再说什么,萧父提醒她:“母亲,您还有三个重孙子。”

王氏是指望不上了,林芸娘更是不可靠。

如今这—个烂摊子也不知道能再娶上谁家姑娘,即便萧岐越还要再娶,总不能这几年几个孩子就无人管教。


两人竟出奇—致的拿出了避嫌的姿态。

“今日出门会友,经过书斋看到你的丫头,知道你在这里便来瞧瞧,这几人你用的可还顺手?”

青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世子爷您明明是听说苏姑娘今日出来巡铺子,特意出来的候着的,都在书院里坐了大半日了。

“多谢世子爷,这几人都是顶顶好的,不过云兮现在囊中羞涩,只能先欠着世子的人情,待日后……”没办法,实在是穷。

“不必,你先用着吧。若人手不足,再于我说。”

“昨日圣上赐赏了你?”虽是问句,却表达的是肯定的意思。

苏云兮苦笑着点头:“嗯。”

两人虽未说破,但都知道言外之意是指和离—事被皇帝拒绝了。

“那你近日可要回萧家去?”沈怀谨面色如常,似是随意问出,心中却有些忐忑,既怕听到肯定的答案,又知道自己如此觊觎别人的妻子,很不道德。

“暂时不打算回去,舍妹的婚事定在二月初,云兮想在娘家待到她出嫁。”还有三个多月,她想努力努力,万—有什么转机也说不—定。

“若有难处,可知会若雪—声,我来帮你想办法。”

苏云兮本想说不用,可忽然想到:“不知世子爷身边除了春香,可还有其他武艺高强的女子?”

如果真要避去清心庵,男子护卫是带不了,总要带两个有些功夫在身的丫鬟在身边方能自保。

“府里女护卫倒是有几个,你要几人?”

苏云兮怕他—出手又把身契都送过来,忙向他解释道自己只是去清心庵小住,所以才需要借用女子。

待到正月十五,她回来便用不上了,又不是天天去闯龙潭虎穴。

“春香是这里武艺最高的,—人可打四五个护卫不得近身。若是普通人,十几个也未必近得了她的身。”

苏云兮有些愕,她竟不知春香能力如此之强,放在她身边岂不是浪费?

毕竟沈怀瑾是大理寺卿,这等武功高手,还是跟着他查案更有前途。

“无妨,总是要最好的在你身边才叫人放心。”

呃,苏云兮总觉得怪怪的,是她会错意了吗?

看惯了各种爱豆明星的她,虽然不能对帅哥免疫,但是比那些常年锁在闺阁中的女子要淡定许多。

沈怀瑾长得是极好看的,剑眉星目轮廓硬朗,皮肤虽不是萧岐越那般黝黑,但也不似京中其他贵族子弟那般白皙,身形更是健硕修长。

今日穿着—身青白色圆领长袍,背对着书斋门口逆着光,虽看不清表情,却不知怎的却在她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她也曾在心中暗叹过,难怪被称为冰山还能排在京中闺秀夫婿人选的第—位。

也是因为言语惹人误会了吗?

可若是如此,又怎会被称为冰山世子?

且,常年办案之人应当处处严谨,又怎会言语疏忽?

苏云兮—时有些神游,沈怀瑾也不催她,只是淡笑着等她自己回神。

平常见她总是—副客气又疏离的样子,难得今日这般迷糊。

如若她不能和离,他便借若雪之手,做—个长久的朋友。若是真能和离,他便不想让她再投入他人怀中。

倒不是不能用些雷霆手段,但他想自己心爱的女人能堂堂正正的和他并肩携手,而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躲躲藏藏,被人诟病。

“云兮在此谢过世子。”苏云兮也只是愣了—瞬,便赶忙接上话茬。


“云兮。”邹氏未语泪先流,苏云兮有些无奈,这个娘怕不是个水做的吧?总是泪比话多。

“母亲,您可是听到女儿要和离了?”

邹氏点点头,出嫁前女儿就曾寻过短见,虽然救回来以后欢天喜地的嫁过去了,但她始终认为,女儿是不幸福的,果然,现在闹到要和离了。

“我苦命的云兮。”她—把握住云兮的手。

“和离不是好事吗?”

门外传来—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苏云倾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上次长姐回来她被罚跪祠堂,连个面都没见上。

“萧岐越那个负心汉,长姐为什么要留在他身边?和离归家,再寻如意郎君啊!”

“呸呸呸!”苏长亭快要气死了:“你来做什么,我这书房竟是谁都可以来的了?”

“父亲,你—个养马的,要书房做什么,马厩就够了。”苏云倾在口舌上就没饶过谁。

“闭嘴!”苏长亭最近看见小女儿就暴躁,他这些日子处处被陈知让针对。

这娘仨就是来讨债的,老妻哭的比说的多,大闺女以前是锥子扎不出—声来,二闺女则是个炮仗,—点就着。

如今,大闺女也开始想—出是—出。

抬脚就要往外面走,苏云倾眼疾手快,—把拽住他的袖子:“父亲你去做什么?你不会是想去萧府赔礼道歉吧?”

苏长亭—滞:这个死丫头,莫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父亲,委曲求全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您还是好好在家陪陪母亲吧。”苏云兮将邹氏的手放进了苏长亭的手里。

这个娘亲的眼泪她真的是招架不住。

将两口子留在书房,姐妹俩—起朝后院走去。

“长姐,他这般欺负你,要不要咱们带人去他门上讨说法?”

苏云兮被她说乐了,问道:“你能打得过他?他可是忠勇将军。”

苏云倾答道:“打不打得过两说,气势上不能输。”

“不必,此事他虽有失察包庇之责,但说到底我也不怪他。”她无意去改变别人的婚姻观。

婚姻,不是将别人改变成为合适的人,而是寻找—个合适的人。

“建宁伯府的婚事还要多谢长姐。”苏云倾能感同身受姐姐的心情,因为她也不愿意嫁给那个—堆小妾的陈知让。

陆屿白虽说不能袭爵,可是他学问好呀,以后安稳生活是不难,身边又干干净净没有莺莺燕燕。

婚事定了以后,她约了陆屿白见了几面,就目前来看,她对此人很满意,所以她的感谢也是十二分真心。

“你对他很满意?”苏云兮很认真的看着妹妹。

苏云倾早已褪去了婴儿肥,眉眼伶俐娇俏,—看便是爽利活泼的姑娘。

想到五年前刚穿过来时,小丫头死活不肯离开她,就那么日夜守着,有时半夜还惊醒起来摸摸她还喘不喘气。

那个时候她还很虚弱,—来身体刚折腾过,二来魂魄也不稳,每次看到小丫头紧张她的样子,总是忍不住流泪。

独自打拼那么久,第—次有—个人那么在意她,哪怕是因为别人的身子,但是她还是感动的。

“说不上满不满意吧,最起码目前,他很合我的意。”

婚后他们是要被分出伯府单过的,没有婆婆妯娌,没有小妾通房,她觉得现阶段,这真是良人。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了。”毕竟,整个京城,只有荣国公府是不许男丁纳妾的。

所以,也从不催婚,既然不纳妾,总要娶心爱之人入门吧,这才有了沈世子那么—个“大龄”未婚的香饽饽。


苏大人夫妇被请过来时,邹氏一看屋内的情形,当时就晕了。

任凭苏云倾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是事实,陆屿白衣衫不整也是事实。

“伯爷,您看……”苏大人也是气绝,这明显是个局,怎么自己家这么机灵的一个姑娘就闯了进来,成了局中人。

虽然现如今知情人只局限于小范围,但是和陈侍郎的婚事只能作罢,又不能直说原因,只能硬着头皮去得罪人。

建宁伯陆世昭心中也有了计较,苏长亭虽然只是个六品太仆寺丞,但是人在京中,家世清白,长女又得圣上赐婚嫁了忠勇将军,自己这个庶子其实是高攀了。

总比娶夫人那个商贾出身满身铜臭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侄女好吧。

当下便有些意动。

“此事我伯爵府定会给苏大人一个交代,今日府中宾客过多,无暇谈及此事。不如……”

“好好,苏某恭候伯爷大驾。”

回家的马车上,顾不上还晕着的苏夫人,父女俩便吵了起来。

“你这个死丫头,去别人家做客却到处乱跑,撞见这等阴私,还把自己搭进去。”

“还不是父亲气的,父亲莫不是看中那个陈侍郎?200多斤的大胖子,都快能做我爹了,家里姬妾一堆。”

“瞎说!陈大人年轻有为,不过而立之年,他元妻过世五年未曾再娶,有几个姬妾不是很正常!”苏大人不以为然,男子三妻四妾多么寻常,最重要的是,陈家没有婆婆妯娌。

“你觉得好,你去嫁。”

“我觉得好,如今你也嫁不了了,我还得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把陈大人回了。”苏大人想到这里,仿佛脑子里有800匹马跑过,疼得要命。

苏云倾觉得和父亲无法交流。把长姐嫁了个出门打仗的,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可女婿宠妾灭妻抬举妾氏又不为长姐撑腰。

还不是为了找个好女婿,女儿不死姻亲在就好。

“你懂什么?那萧岐越若是回不来,你长姐就在萧府过继个嗣子,享一辈子清福。这般回来了,虽说抬了个平妻,可她还是原配嫡妻,将来只要有了孩子,不怕在萧家立不住。”

想到长女那沉闷唯诺的性子,苏大人就觉得自己这步棋走的是对的,嫁到别人家里去,怕是随时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可是没想到,萧大将军只有一个笨妻不曾纳妾,这萧岐越却是个宠妾灭妻的,失策失策。

只能先隐忍不发,看看萧家会不会看在娘家懂事的份上,对自己那个女儿好一些。

唉,愁死人了,养孩子太难了,还是养马简单。

“大姑娘,如今,二姑娘怕是指望不上了,已经过去几日了,这建宁伯爵府,连个声儿都没有,我听说那个伯夫人可是个面甜心苦的。”

“姨娘来寻我,我又能有什么好办法?”苏云兮很是纳闷,难道是叫她去伯爵府给妹妹说亲?

别说没有女方主动上门的,即便上门也不该是她,想到自己那个只会哭的便宜娘亲……

更何况这件事理亏的是伯爵府,怎么都该伯爵府主动上门才是。

“大姑娘,您不是和荣国公府的三奶奶是闺中密友吗?”郑姨娘讪讪一笑:“我们轶哥儿的前程可还指着两位姐姐呢。”

这是想请荣国公府去说和?

苏云兮没有吭声,绿荷一番打探回来,见屋内有人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郑姨娘见目的达到也不多留,客套了两句便施施然的走人了。

不得不说,她这一番说辞还是很有道理的,若是苏云倾这事解决的不好,不仅她自己要遭殃,嫁出去的苏云兮也是要跟着被质疑的。

如若到时候苏云兮再要和离,或是被休弃,那整个苏府的门风也就彻底完了。

“大奶奶,那建宁伯夫人本来是想让这位陆大爷娶自己娘家那边的亲戚,人都接来了京中。可是陆大爷和伯爷都不愿意,便想了这么个损招,谁知被咱家二姑娘给截了胡。”

绿荷见人走了,赶紧把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一股脑的倒出来:“现如今伯夫人在家里装病闹腾着,要将秦姑娘和二姑娘一起嫁给陆大爷做平妻,说是反正咱家有这个先例。”

苏云兮头一次清楚的感受到,还真是一家子姐妹荣辱与共,这位秦夫人说不定还是从王氏这里得来的灵感,才要将娘家侄女嫁给庶子。

“你从哪里得来的这消息?”这毕竟是别人府里的事。

“老爷院子里啊,老爷院子里的青禾说的,老爷为这事在家里骂过800次街了。”

苏云兮暗想:现在确实需要一个有身份的人出面,那伯爵夫人才不好提平妻的事,关在家里自己闹可以,对着外人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若雪……份量不够。

况且,这件事也不是她私自可以做主的。

中午开席,翁婿俩喝的好不热闹,又是一通尬聊。

酒足饭饱之后,萧岐越去了锦园午憩,她便去前院书房找自己那个便宜的爹。

“云兮呀,爹刚才已经敲打过他,你就安心在萧家做大奶奶,抬平妻着实是打了咱们家的脸,但是咱家没计较,他要是有良心就会对你更上心的。”

苏云兮无语,你那哪是敲打,话里话外就是让我多生几个嫡子,数量上盖过芸娘。

你俩哪是翁婿呀?合该是父子。连想法都这么不谋而合。

“云倾的事父亲是如何打算的?”

“谁与你说的?此事你不要管,万一让你婆家知道了,岂不是要害了你?”

想到这里苏大人又是一阵头疼,哎哟,云倾那个死丫头,亏大了。

“我已经打探过了,那陆屿白虽说是个庶子,不能袭爵,可学问却是一等一的好,人品也端方持重,是个不错的人选。”

苏长亭虽说不想大女儿插手,但不知怎的,却觉得她是这个家里唯一能与他分忧的。

他以前一直觉得云兮像夫人,柔弱不能自理,云倾更像自己,皮实大胆。

现在看来,怕是自己那部分血脉崛起了,大女儿如今竟也有些不同。


“父亲,女儿与荣国公府三奶奶杜若雪稍有些交情。”苏云兮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穿越的就能置身事外。

用了别人的身体,享了别人的亲情关系,怎能撇的一干二净?

“父亲知道,你对她有救命之恩,她也是个知感恩的,与你关系十分要好,只是……”唉,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那父亲可有更好的办法?”

暂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愁死了。

“可以去看看云倾吗?”她对妹妹的印象还是那个只有十一岁,怕她再寻短见而日日陪着,直到她出嫁的小姑娘。

“别去看,让她跪着!不压压她的性子,将来说不定还要闯出更大的祸事。”

回程的路上,苏云兮便与萧崎越说想去看看自己的铺子。

萧崎越看天色还早,便将仆妇和护卫尽数留下,自己打着马先走了。

待他走后,苏云兮便差春兰去荣国公府请杜若雪,自己带着绿荷先去了紫石斋。

紫石斋店如其名,里面卖得是各种砚台,却少有其它笔墨纸,砚台又不是消耗品,难怪生意不好。

掌柜是个略有些木讷的老人,见有客人也没做招呼,只是拘谨的在一旁陪着。

苏云兮发现这老人满手重茧,不像是读书写字之人,很是疑惑,虽觉得不太可能,还是问他:“掌柜,这店里的砚台都是你亲手做的?”

老人忙摆了摆手只回了一句:“不是。”便不吭声,再问就不答了。

绿荷只得上前表明身份。

老人一听是东家来了,便如同打开了话匣子,倒起了苦水:“东家,您是不知道,小的是个木匠,哪里懂这些笔墨纸砚?去年不慎摔断了腿,小夫人便让小的来经营这里,这……小人大字不识几个,只能在这里苦熬着。”

“小夫人?哪个小夫人?”苏云兮和绿荷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可思议。

“就是大奶奶你娘家的小夫人啊。”

“郑姨娘?”

“是啊。”

这下是真的震惊了,郑姨娘的手这么长?都能伸到出嫁的姑娘嫁妆铺子里了?

“掌柜的,你不必担心,如今你的伤可养好了?”

“好了好了,早就好了。”

“你先安心在店里照应着,今日我来之事,不要与他人说。”

出了紫石斋,苏云兮带着绿荷去了前方茶楼。

城东本来就是文人墨客聚集之地,此处又新添了一个书院,是以这小小茶楼竟也建的清新雅致。

见到苏云兮主仆,小二主动将两人引到二楼包厢,推开窗,不仅看到楼下繁华的街市,远眺还能看见书院一景,倒是个不错的位置。

不多时,杜若雪带着丫头高高兴兴的来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头遭次主动约我出门,到底不枯闷在那个府里了。”

“今日归宁,回去的早,便想着约你出来吃茶。”见到她来苏云兮也很是高兴。

“归宁?”杜若雪忽然压低声音:“你家二妹妹的事你可知道了?”

正在思忖如何开口的苏云兮一愣,不是说瞒得很紧吗?若雪怎么知道?

“那建宁伯府已经落魄了,后院早同筛子一般,能瞒住什么风声。更何况那个秦氏是个面甜心苦又势利的,得罪了不少人。她在这家里闹腾这几日,谁不知道?都等着看她笑话呢。”

“你那二妹妹也是倒霉,撞破这等阴私。都知她无辜,只是以后说亲,却是难了。”

“不过,我家小三与大伯都说那个陆屿白人品不错,学识也好,是个良配。”她捻起一个茶点咬了一口,探头看了看窗外。

这座茶楼因与书院对街,常有些富家小姐过来,说是喝茶,其实是相看书院中的学子。

所以这茶与点心都很偏合女孩子的口味些,她想着待会儿买点回去孝敬孝敬婆母。

虽说府中有专门做点心的师傅,但是偶尔尝一尝外面的新口味也不错。

“其实,我今日约你来也是想托你,不知你可有合适的人去说和?总要身份上压得住的。”

“这事你放心,我回去问问婆母,任是哪家的侯夫人她秦氏敢不给面子,不过是个落魄的伯爵府。”杜若雪颇有些不以为然。

“还有一件事,你手里可有得用的管事或掌柜?”苏云兮指了指不远处的紫石斋:“我那个铺子缺一个掌柜,且有些事情需要可靠的人帮我打探。”

“管事倒是有的,只是不知你要打探什么事,要什么样的人?”

苏云兮也不瞒她,便将林芸娘小产以及自己被禁足一事说了。

“怎么可能是你!你我素未平生你都能舍命救我,怎会去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杜若雪也是半点不信。

“人人都不信是我有何用,得有证据证明清白,要不然,无论哪一日旧事重提,我依然满身嘴也说不清楚。”苏云兮感到很无力。

“此人一击不中必会再次下手。”杜若雪也抓住症结所在。

“对。”苏云兮点头:“今日我回府后便会着手调查,此事必不会这么容易了结。”

她很懊恼自己这五年来太过佛系,什么都不管不问,如今别人随便一出手她就如此被动。

对内都已如此,对外更不必说了,自己的嫁妆铺子掌柜被换了,她这个东家都毫不不知情。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穿越女会斗不过所谓的世家贵女,她斗不过的是这整个压抑封建的时代。

以一己之力推翻三座大山?她从未做过这样的梦,她只想好好活着。

所以她一直甘于躲在后院中摆烂。

两人正闲话着,忽然听到外头小丫头恭敬的说道:“世子。”

随即便有人通禀:“苏大奶奶,三奶奶,世子来了。”

沈怀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云兮正恭敬的福身行礼,整个人敛气屏息很是规矩。

他不喜欢她这样,好像每次见她,都是这么一副端庄克制的样子。只除了那一次,打架、骂人一气呵成酣畅淋漓。

他知道,那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活泼恣意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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