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血迹晕染开来,原本素白的里衣,如今转瞬就被染成了血红。
伤口迸裂,我疼得无法呼吸。
伤口或许还有结疤的时候,可是这颗心一旦受伤,就再也不会愈合了……
最终我还是抬起了头,平静而又绝望地问出了一句话:
“我现在虚弱至此,哪里来的力气去杀她?”
苏逸臣一瞬间被哽住。
夏雨薇的声音立马大了几分。
于是苏逸臣彻底不思考了,一把揪住我的头发,问也不问直接把我摔到地上:
“你这个把戏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你们阮家和太医院又是什么关系!你们到底给太医院送了多少贿赂,他们竟然这样帮你讲话!”
“阮南烛,你真是有本事啊!竟然可以收买这么多人,看来你费尽心思爬上我的床,得到的好处可还真不少呢!”
他像拖拽死狗一样,把我拉在地上摩擦:
“雨薇现在被你伤成这个样子,她那双手是绣花的手,可比你这种拿刀枪的手值钱多了!她如今被你害得连精致的双面绣都绣不了,你就应该给她磕头道歉!”
血汹涌地流淌了一地,我的皮肉外翻得格外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