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从沙发上站起,假装歉疚地低下头。
“知秋哥,我呆的太闷了,才画画的,我真不知道那是......”
“那是我爸的骨灰,你们两个是畜生吗!”我睚眦欲裂,杀人的心都有了。
“那只是一堆无用的灰罢了。”林希冷冷打断我。
“你父亲生前不也说死后希望融入艺术吗?”
“陆铭只是替你完成了他的遗愿。”
她站起身,优雅地整理裙摆。
“你该谢谢他才对。”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线。
“我好好谢谢你!”
右拳猛地挥出,重重落在陆铭的脸上。
他整个人向后倾倒,直接瘫进林希怀里。
“知秋哥,我错了,我不该碰你父亲的骨灰。”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接受希姐的邀请住在这里。”
他脸色苍白,声音嘶哑。
“希姐也是担心我一个人在外面照顾不好自己。”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明天就搬走,绝不再打扰你和希姐。”
林希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她抓起靠在墙边的高尔夫球杆就朝我挥来。
我的后背传来剧痛,双膝一软。
可林希没有停下,一下又一下地砸向我。
我蜷缩在地上,徒劳地试图保护头部。
“你恶不恶心,你要争风吃醋到什么时候!”
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胸口,我剧烈咳嗽起来。
“向陆铭道歉!”她面目扭曲。
我咬紧牙关,鲜血从嘴角溢出。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