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先生,那究竟是什么树?”吕知命笑道:“枇杷树。”“南方也有枇杷树,你应该见过。”闻潮生摇头:“不,不对。”“那不是枇杷树。”吕知命喝了口茶,反问道:“那你觉得那是什么?”回忆起方才的一切,闻潮生盯着吕知命的脸,徐徐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是剑。”院内,清风撩动,起了青衫一角,凛冬的寒冷掠过吕知命的眉眼,可未吹入半分,他盯着手中的茶杯,说道:“不同的人,看见的东西也不一样。”“同样的人,在不同的时段,看同一样东西,也可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