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都是你的错,当初如果没有收下你就好了,你就是个祸害!”
陆卫州此时迫切的需要找一个突破口,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可板车上的我此时身上汩汩流着血,早就没了气息。
陆卫州在前面奋力的拉着牛车,绳子套在脖子上,他青筋暴起,脸颊涨红。
可为了快点到达卫生院,他只能这么做。
此时陆卫州只感觉自己嗓子都要冒火了。
肺部空气被挤压的所剩无几,几近爆炸。
可他不敢停下。
他的牛车上一个躺着杨芊婷,肚子还在呼啦啦冒血,一个躺着我。
这两个女人的生命,如今全部都压在他身上,陆卫州怎么敢停下?
只能告诉自己,快点再快点,一步一步拽着板车跑向卫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