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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清儿不会有事的。当年矿灾都没把她杀死。如今不过是被车撞,她怎么会死呢?”
“清儿吉人自有天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不会这么快就离开我的。
我还没有好好补偿她,我还没有好好爱她,她怎么能死呢?她死了我怎么办呢?”
“我们的孩子还那么小,她的爹娘岁数也大了,如果没有清儿,我以后怎么办呢?”
陆卫州说着彻底崩溃了。
他把绳子从脖子上解下来,看着板车上早已经没了生息的我,哭的撕心裂肺。
他抱起我的尸体,不断的摇晃。
“清儿,你醒醒啊,你醒醒,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你那么有福气的一个人,怎么能说死就死呢?”
“你说我们一起去大城市看看,你说我们要离开这个村子,去城里找一份好工作,养家糊口,
你还说想要吃供销社的大白兔奶糖,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买,你怎么能走了呢?”
“清儿,你睁开眼看看我啊,看看我身上这个衣服,这是你亲手从纺织厂给我带回来的料子,不眠不休了三天三夜给我做了这样一个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