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沾满泥浆的后颈。
“秦慕!”
他突然跳进泥潭,水花惊飞白鹭。
我条件反射要逃,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芦苇丛里。
泥浆顺着他的下颌滴在我锁骨,让我想再给他一脚。
“别动。”
他喉结旁的小痣在阴影里颤动,“有蛇。”
还好只是个温顺的无毒小蛇。
当他扶着我腰肢起身时,芦苇荡突然掀起一阵强风,让重心不稳的我们吹倒在节目组准备的充气垫上。
监视器后的导演激动到破音:这段必须留下!
我要三百六十度慢镜头回放!
深夜收工后,我在房车角落团成水豚最喜欢的姿势。
林果举着冰袋敷我撞红的膝盖,顾沉舟正在给她手腕涂抹药膏——白天维护秩序时被疯狂粉丝抓伤的。
“温之昀绝对有问题。”
林果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分析,“他看你的眼神,就像...就像...像黑凯门鳄盯着晒太阳的水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