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当初在国外读书的画面,和车里李雾那句无心的
——老师你现在看起来有种可怜兮兮的美。
直到电话铃声打破了她纷乱的思绪。
陌生号。
姜来调整好情绪接起:“你好。”
电话那头语气粗暴:“林风眠女儿对吗?她现在失联是什么意思?剩下的钱不打算还了?”
又是催债的电话。
这三年,姜来陆陆续续接到过很多。
都是暴力催收。
从最开始每天几个,到后来每月几个,再到三个月前——
她妈信誓旦旦的跟她说,钱已经全都还完了。
雨停了。
空气里湿气太重,挂在身上潮乎乎的。
听筒里,对方难听的话持续输出不停。姜来默默挂断电话,掏出纸巾蹲下身子擦鞋。
还有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