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们家可养不起两个孩子了,家里三双筷子都不够吃的,再来两双筷子,我们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总归是人家的家事,怎么处理跟我们都没有任何关系,爱咋咋地吧。”
后来陆卫州醒来之后就一直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爹娘没有办法,只能找人帮忙操持了我和杨芊婷的葬礼。
葬礼上,我和杨芊婷的两个棺材平行而放,黑白遗像立在灵堂前看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这两个人长得这么像,看的我还真是后背冷飕飕的。”
爹娘坐在两个棺材旁,低着头,一言不发。
一张脸惨败无比,只有眼眶是红的。
任谁看了都得唏嘘几声。
“我们村就属这户人家过的风光,现在怎么?”
“快别说了,能有现在这样都是他们家自己作的,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立刻把人家带回了家,自己的亲生女儿被扔到了杂物房,那么大的一袋化肥放在床头,人就算不死也被毒死了。”
“现在装什么深情呢?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女儿,现在死了又表现的这么难受,有什么用啊?村里谁不知道谁呀?”
乡里乡亲这话说的爹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他们说的都是实话。
爹娘连辩解都找不到地方下口。
确实,一切都是他们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