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偷拍照,旁边批注着凌厉字迹:“瘦了,左手无名指没有戒指。”
凌晨两点,温晴在裁缝间撞见了不该出现的人。
裴子琛穿着睡袍站在人台前,正笨拙地往香槟色绸缎上别珠针。
灯光下他左手食指缠着创可贴,地上散落着七八根断线。
“这是意大利真丝绡,不是帆布。”
她忍不住出声。
男人背影一僵,迅速把布料藏到身后:“你来干什么?”
“我的客房没有充电器。”
她指着他手里的活计,“裴总改行当裁缝?”
他耳尖泛起可疑的红色:“商战受伤,复健医生让练精细动作。”
温晴突然注意到人台旁的设计图——正是她当年没能做出的星空裙2.0版,连她随手写在草稿边的“要加流星尾芒”都实现了。
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