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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立着几个半成品的木箱,线条流畅,榫卯严丝合缝。

他的目光扫过挂在墙边那个鼓囊囊、洗得发白的粗布工具袋。

袋口敞着,几件凿子、刻刀和一把小巧的手锯随意地插在里面。

他走近,拿起那把约莫半尺长、刃口薄如蝉翼的手锯。

锯齿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微光下,闪烁着频繁使用后特有的、均匀而细微的磨损光泽,靠近锯齿根部,还残留着几点极其新鲜的、几乎看不见的深褐色木粉。

他蹲下身,靠近李福惯常站立的工作台位置,目光如炬扫视地面。

在堆积的浅色松木刨花和杨木碎屑中,几点同样深褐色、细如微尘的木屑散落着,毫不起眼。

他再次屏息,指尖捻起一小撮,凑到鼻端——那股熟悉的、沉静而略带药味的木质幽香,与他怀中小油纸包里庙宇窗棂上取得的碎屑气息,如出一辙!

王捕快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锥,那目光沉甸甸地压在李福骤然绷紧、微微颤抖的脊背上,仿佛有千钧之重。

作坊里原本令人心安的松木香气,此刻在李福闻来,却带上了一丝令人窒息的铁锈味。

消息如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千层污浊的浪涛。

当王捕快带着李福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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