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赖以生存的技艺,他引以为傲的双手,此刻竟成了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他只想怒吼,想辩解,想砸碎眼前的一切,但最终,他只是更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将那刻骨的冤屈和悲愤,硬生生咽回腹中。
<王捕快并未被这汹涌的流言裹挟。
他穿过被猜忌和恐慌毒化的空气,推开张婆婆那间临河小茶铺吱呀作响的斑驳木门。
一股温润醇厚的陈年茶香混合着水汽扑面而来,暂时驱散了心头的沉重阴霾。
光线昏暗,几张简陋的木桌条凳,寥寥几个熟客。
柜台后,年逾古稀的张婆婆正颤巍巍地用一把缺了口的陶壶给客人续水。
她身形佝偻得厉害,像一棵饱经风霜的老树,脸上沟壑纵横,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但一双眼睛却并未完全浑浊,偶尔闪过洞察世事的微光。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衣,袖口磨出了毛边。
“唉,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