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心惊肉跳的是,供奉佛像的神龛位置被醒目的朱砂笔重重圈出,旁边还用蝇头小楷细细标注着几条曲折蜿蜒、几乎不为外人所知的、通往庙后荒僻河滩的隐蔽小径!
图纸上的墨迹尚未完全干透,散发着一股新鲜的、略带腥气的墨汁味道。
王捕快猛地抬头,目光如两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刺穿了刘少爷强装的镇定,直射向他惊惶失措的眼底:“此图何来?
作何用途?”
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这……这……”刘少爷嘴唇哆嗦着,眼神疯狂闪烁,语无伦次,“是……是我……是我闲来无事,胡乱……胡乱描画的……对!
就是画着玩儿的!
我……我喜好丹青……”他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鬓角,绸袍的领口也洇开深色水迹。
他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王捕快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冰天雪地里。
“胡乱描画?”
王捕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如手术刀般再次剐过刘少爷身上那件价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