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古老的青石板上。
风波终于平息,青石巷似乎又找回了它亘古不变的、缓慢而悠长的步调。
河水依旧潺潺,日复一日地低吟着古老的歌谣。
木槌敲击木料的“梆梆”声,刨子划过木料的“沙沙”声,重新在清晨和午后的巷弄间响起,成为最令人心安的背景音。
炊烟依旧在黄昏时分袅袅升腾,缠绕着黑瓦白墙,散发出饭食的暖香。
李福的作坊里,刨花再次如洁白的雪片般飞舞,新鲜木料被劈开的清香、松脂的醇厚气息,重新弥漫开来,压过了那短暂的不祥。
偶尔有人经过作坊门口,都会带着真诚的歉意或深深的敬意驻足,想与他搭话,或是送些自家种的菜蔬瓜果。
李福大多时候只是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报以一个温和却略显疏离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