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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如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冻结一切的冰寒和某种被打扰的、极其不耐烦的厌恶。

他身后是坐在病床上的苏清浅,长发披肩,穿着宽松舒适的羊绒衫,小腹已经有了清晰的弧度。

她的眼神像受惊的小鹿般望向门口,目光在我身上狼狈的雨水和脚下一地狼藉上打了个转,然后迅速染上一层柔弱而隐晦的得意。

顾承泽的视线如同最锋利的冰刃,切割过我烧得通红的脸颊,湿透滴水的衣襟,最后定格在那片狼藉的汤渍上。

他的眉头深深拧起,形成一个充满憎厌的弧度。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碴,砸在空荡而温暖的走廊里,带着清晰的回响,狠狠刺痛我的耳膜。

一阵剧烈的眩晕夹着恶心猛烈冲击着我的喉咙。

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却像被滚烫的砂砾堵死,一个音节也发不出,只发出几声破碎、嘶哑的喘息。

顾承泽向前逼近一步,皮鞋踩在汤渍边缘昂贵的地毯上,发出令人不适的微响。

那种曾经让我迷醉的凛冽须后水气味,此刻却像某种致命的麻醉剂,缠绕过来,令我窒息。

高烧和心底绞缠的疼痛如同滚油在煎熬我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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