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无限拉长。
几道探究好奇的目光凝滞在了入口处。
那踩着冷银色高跟鞋的女人缓缓踏入。
光线勾勒出她一身剪裁凌厉无匹的银灰色女士西装,流畅如刀锋的线条勾勒出完美比例的身段。
修长脖颈上无任何饰物,素净冷冽。
她的脸上,架着一副大到遮住了小半张脸孔的水晶玳瑁超大墨镜,只余下两片如血的红唇,抿成一道无情的直线。
微卷的长发随意散落几缕在肩头,慵懒随性中透着掌控一切的疏离。
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小男孩大约四五岁光景,穿着小小的黑色天鹅绒西装,打着领结,像个小大人。
继承了顾承泽轮廓的小脸精致漂亮,柔软的黑发下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圆而明亮,如同上好的黑曜石,懵懂而又带着被保护得很好的干净,好奇地张望着这个骤然被静默笼罩的炫目大厅。
女人抱着孩子,一步一步,踩着昂贵的地毯,朝着舞台下方那片唯一空置的主宾席第一排中央座位走去。
脚步声落在厚地毯上本是无声,但在那诡异的寂静里,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所有人的心跳节拍上。
死寂如瘟疫般迅速蔓延。
牧师捧着圣经的手僵在了半空。
顾承泽脸上那温情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住、凝固,一点点被某种难以置信的惊愕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