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瓷片扎进了我的小腿,鲜血流到了脚面上,很疼,可我顾不上其他,怀里紧紧抱着我和顾承箫的婚纱照。
沈知晚却还是将它抢了过去,扔在墙上,砸了个粉碎。
纠缠中,她重心不稳,摇摇欲坠。
顾承箫听到动静,赶紧将沈知晚抱着离开那堆碎瓷片。
满目的破烂和我脚下的一片鲜血,他没有给一个眼神。
“不就是个破陶瓷和婚纱照吗?”
“砸了就砸了,你对晚晚这么凶干什么?”
“要是伤害了晚晚和我的孩子,顾氏的股份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我苦涩的笑了笑,眼泪流进我的嘴角,没有任何味道。
原来我扮演他母亲和姐姐的角色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我贪慕的只是他的钱。
“晚晚,你不喜欢这些家具可以吩咐我啊,我亲自划烂了给你解气好不好?”
“你现在孕激素紊乱,可千万别折腾了。”
沈知晚哭了。
他连忙将她抱下楼,冷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了出来。
“你把这些家具全都扔到垃圾场,晚晚不喜欢。”
“以后都按照晚晚的喜好来买。”
我弯着腰,将地上的碎片一块块捡起来。
他小时候自闭症发作,也是像今天的沈知晚一样大哭大叫,哭啊抓啊的,像小孩一样把一切都搞砸。
那时候的我,也只是笑着帮他处理这些碎片,从无一丝一毫的不耐,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次我的头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