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浅浅则穿着精致礼服,黏腻地挽着他的手。
我面无表情走进去,一靠近就听到林浅浅嘟囔着嘴,委屈巴巴道:
“宴礼哥哥,对不起,都怪我,害得你老婆要跟你闹离婚。”
霍宴礼宠溺地刮了刮她鼻尖,语气轻得像是怕化了她:
“小傻瓜,我这么有钱,沈晚清又爱我如命,她怎么舍得跟我离婚?作妖而已,不用理会。”
话落,霍宴礼的目光定格在了我身上。
那柔情的眉眼,瞬间冰冷:
“沈晚清,我不是说了今天是霍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庆典,让你必须把儿子带过来吗?”
“你竟然一个人过来!”
看到我,现场名流权贵纷纷勾起嘴角,不屑地开口:
“这就是霍太太?怎么看上去跟个村妇一样上不了台面?”
“一个只会在家带孩子的家庭主妇而已,自然跟我们这种商界精英比不了。”
“难怪霍总会青睐林秘书,就她这土里土气的穷酸样,确实配不上霍总。”
众人对我的嘲讽,让林浅浅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下一秒,她又眼眶微红地看着我:
“晚清姐,是我不该怀孕,让你和宴礼哥哥吵架。”
“你要实在讨厌我,就骂我几句,别因为这个,故意不带霍少爷过来,还特意穿得跟丧服一样。”
“你明知道今天是霍氏集团的庆典,所有商业权贵都在,你这样,不是故意让霍家丢人,让宴礼哥哥难堪嘛……”
林浅浅这故作大度体贴的话,让霍宴礼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也让现场的名流权贵,纷纷投去赞赏的眼神。
但我却淡漠地看向她,冷冷道:“你喜欢给狗当小三我不管。”
“但别提我儿子,你不配。”
宴会厅瞬间安静。
下一秒,霍宴礼脸色铁青:“沈晚清,注意你的身份!”
“身份?”
我冷哼一声:“霍太太的身份吗?”
“我还真不稀罕。”"
以前霍宴礼闹脾气,我都会哄着他顺着他。
但这次我不会了,我快速在离婚协议上签好名字,决然离开。
第二天,我从殡仪馆拿出了儿子的骨灰,准备带去京城沈家入土为安。
却突然接到了霍宴礼的电话:
“你自己闹脾气可以,别带着我儿子彻夜不归。今天是我霍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庆典,我要宣布他为继承人,赶紧把他带过来。”
我看了眼儿子的骨灰盒,沉声道:
“好,我马上带他过去。”
2
跟霍彦礼相识,是在大学。
当时,他在顶楼被几个横行霸道的京圈太子爷围殴。
即便被打得满头是血,他也咬着牙死活不吭声求饶。
我看他还挺有骨气。
所以走上前,瞪了那几人一眼。
对视到我的眼神,那伙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子弟却跟见了鬼一样,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见他们匆忙离去,霍宴礼不自觉将目光投向了我。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痛提醒我:“刚刚那几人不好惹,你一个女生,以后少来顶楼,别被他们盯上了。”
见他被打成这样还有心思关心别人,我忍不住笑道:
“他们不敢招惹我。”
霍宴礼看了看我朴素的穿着打扮,嘁了一声:“你别开玩笑了,他们可是京圈太子爷,背景通天,怎么可能会怕你一个小女生?”
“我又不会瞧不起普通人,你没必要在我面前给自己脸上贴金。”
看他那样,我感觉挺有意思,所以也没再解释。
后来了解才知道,他出身三流世家,家族濒临破产,父亲被债务逼得跳楼自杀。
他凭自己的本事考到了京市,就是想重新振兴家族。
或许是见惯了游手好闲,挥金如土的二世祖。
我被他身上坚毅自强的精神所打动。
我们开始频繁聊天。
深入接触后,我发现他是个很细心体贴的人。"
霍宴礼怒瞪我,脸色阴沉如墨:“不稀罕?”
“不稀罕你还偷偷用我的钱接济你爸,让他一个底层贫民都开上劳斯莱斯了?”
“你要真有骨气,就别做这种偷鸡摸狗接济娘家的事!”
因为怕我的身份会给霍宴礼带来压力,伤害他的自尊,我曾让我爸低调些。
没想到,霍彦礼却因为我爸的疏忽漏财,认为我家靠偷他的钱过上了好日子?
我笑看霍宴礼,幽幽道:“霍宴礼,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4
霍宴礼母亲斜眼瞪着我,鄙夷道:
“我看是你太高看自己了!”
“要不是你命好,嫁进了霍家,你能当这么多年的富太太?”
“既然享了我霍家的福,你就安安心心当好你的家庭主妇,别在这不识好歹,丢人现眼!”
闻言,现场其他人也忍不住附和:
“就是,这个家庭主妇也太不知足了,霍总可是咱们省首富啊,多少女人抢着想当霍太太呢?”
“要是我能当上霍太太,老公带几个女人回家我都一起伺候好!”
“既然嫁进了豪门,就要有当豪门富太太的觉悟,别分不清轻重,太把自己当回事。”
“果然越没本事的女人,脾气越大,就她这样一穷二白,无权无势的人,最会作妖!”
在一阵嘲讽中,霍宴礼满脸嫌弃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做这么多就是在吃浅浅的醋。”
“可她是我的秘书,家世优越,能力出众,这些年,要不是她帮忙,我霍家也不可能发展这么迅速。”
“而你只会带孩子,现在连孩子都带不好,你拿什么跟她比?”
霍家发展迅速,是因为林浅浅帮忙?
我笑了。
要不是我暗中给霍氏集团引入资源,挡住对手,霍氏集团早就被那些竞争对手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林浅浅娇羞一笑,随后看向霍宴礼,轻声道:
“宴礼哥哥,你之前还说晚清姐姐教育孩子有一套,现在看来,子航能这么乖巧聪明,完全是因为你基因优秀啊。”
“他马上就是清北高材生了,将来要继承霍氏集团的,我都有点担心,晚清姐这脾气性格,会把他带坏了……”
闻言,霍宴礼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抹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