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织的活动,无论是什么他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我被苏景轩的话给气笑,他也不看看自己组织的都是什么活动。
每次不是考前提议去酒吧蹦迪,就是在家里举办party。
自己家里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可是班里大部分同学都是寒窗苦读十几年,目的就是高考这两天。
其他同学见状也开始帮腔:
“她不想去正好,我可不想出去放松还要看他那张死人脸。”
“就是,他只会拿着班长的头衔教育我们,殊不知还以为他是我妈呢!”
众人哄堂大笑,楚妍汐也没憋住,笑着说。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必须要他去的,否则谁知道他出了这个门是不是就去给老师告状了!”
此话一出,大家反应过来,有人嘲讽了一句。
“你们可别忘了,三个月前校草的成人礼,不就是因为江亦给老师打报告才导致活动被取消的!”
“要我看,他就是老师的一条狗,看门狗!”
说完,身后有个人眼疾手快抢走我的书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
然后一脚踩在了我为他们准备的押题宝典上,从里面将我的准考证扔给楚妍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