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
“就是,这个家庭主妇也太不知足了,霍总可是咱们省首富啊,多少女人抢着想当霍太太呢?”
“要是我能当上霍太太,老公带几个女人回家我都一起伺候好!”
“既然嫁进了豪门,就要有当豪门富太太的觉悟,别分不清轻重,太把自己当回事。”
“果然越没本事的女人,脾气越大,就她这样一穷二白,无权无势的人,最会作妖!”
在一阵嘲讽中,霍宴礼满脸嫌弃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做这么多就是在吃浅浅的醋。”
“可她是我的秘书,家世优越,能力出众,这些年,要不是她帮忙,我霍家也不可能发展这么迅速。”
“而你只会带孩子,现在连孩子都带不好,你拿什么跟她比?”
霍家发展迅速,是因为林浅浅帮忙?
我笑了。
要不是我暗中给霍氏集团引入资源,挡住对手,霍氏集团早就被那些竞争对手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林浅浅娇羞一笑,随后看向霍宴礼,轻声道:
“宴礼哥哥,你之前还说晚清姐姐教育孩子有一套,现在看来,子航能这么乖巧聪明,完全是因为你基因优秀啊。”
“他马上就是清北高材生了,将来要继承霍氏集团的,我都有点担心,晚清姐这脾气性格,会把他带坏了……”
闻言,霍宴礼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抹愠怒。
他看着我,语气冷到极致:
“沈晚清,原本看在你把子航教育得不错的份上,我还打算把浅浅肚里的孩子也交给你带。”
“可现在你都把他惯成什么样了?昨天一晚上彻夜不归,今天打电话还不接。”
“你爱作妖我不管,但你别影响我霍家的继承人,我今天特意邀请这么多商业权贵过来,就是为了给他引荐人脉,为他的将来铺路,我霍宴礼的儿子,只能跟我一样,当个人人敬仰的成功人士!”
看着霍宴礼这侃侃而谈大义凛然的样子,我心头一酸,沉声道:
“别假模假样装出一副好父亲的样子。”
“你要真在乎儿子,就不会因为林浅浅的一个电话,在暴雨天把
“你还知道他是你儿子?”
霍宴礼眉头一皱,正要指责我。
下一秒,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语气一软:“是不是儿子还在为那天我半路丢下他的事生气?”
“等他回来,我好好哄哄他,他一向听我的话,不会怪我的。”
是啊,儿子一向听他的话。
知道霍宴礼注重成绩,儿子每天挑灯夜读,次次全年级第一。
高考前一天,他还信心满满地说,自己一定会考上清北,让爸爸为他骄傲。
可就是他最珍视的爸爸,在他最重要的一天,让他丧了命。
我都不敢想,儿子被霍宴礼半路赶下车时,心有多难受。
我憋回眼中的泪,哽咽道:“你等不到儿子了。”
霍宴礼脸色微怒:“你都当妈的人了,别跟着儿子胡闹。”
说完,他随手丢出一个精致礼盒,施舍般扔到我手边:
“小孕妇粘人,离不开我。”
“以后我每个礼拜只在家待一天,你懂点事,行吗?”
害死了儿子不闻不问,一心留在外面照顾怀孕的小三,还要我懂事?
看着他那居高自傲的眼,我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爱了这样一个人二十年。
我将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摆到桌上:
“签了吧,以后你也可以安心照顾你的小孕妇。”
见我突然主动提离婚,霍宴礼脸上闪过一抹不屑:
“看来这些年是我让你过惯了好日子,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离了我,你们全家都得饿死。”
看着霍宴礼自以为是的傲然神态,我只觉得可笑。
他还真以为霍家的崛起是靠他。
觉得我是依附他。
我懒得解释,只正色道:“这个婚我离定了。”
见我态度坚定,霍宴礼怒了:“你在这作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儿子不可能同意我们离婚的。”
“你要离婚可以,除非让儿子来跟我说。”
说完,霍宴礼气冲冲地摔门进了卧室。"
他会在我生理期痛到浑身冒冷汗时,贴心地给我递上一杯温热红糖姜水。
会在我不开心时,心急如焚地想方设法逗我开心。
会在突如其来的暴雨天,用外套盖在我身上,背着我淌过积水。
慢慢的,我爱上了这样真挚而纯粹的他。
他也总会红着耳根说,就想对我好。
就这样,我们恋爱,结婚,生子。
知道他自尊心强。
我一直在暗中默默扶持他。
在我的帮助下,他重振了濒临倒闭的霍氏集团,成为了一省首富。
可他成功后,却三天两头不着家。
我让他抽空多陪陪孩子,可说好不会瞧不起普通人的他,却满脸鄙夷对我说:
“你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男人当然要以赚钱为主,我哪有时间陪你们浪费,没有我在外打拼,你和儿子能过上这么丰衣足食的生活?”
他的改变,让我逐渐对他失望。
但我仍对他心存感激。
是他给了我一个好基因,让我生下了聪明优秀的好儿子。
我只想好好陪在儿子身边,将儿子养育成才。
所以事事迁就忍让他。
没想到,这一忍,竟让他背着我把自己的女秘书搞怀了孕。
还因此害死了我们的儿子。
儿子的死,让我对这个家,再无留念。
也让我对霍宴礼的爱。
彻底消散。
3
思绪纷飞间,我带着儿子的骨灰盒来到了霍氏大厦。
大厦内,省城的商业权贵,名流世家,全部齐聚于此。
只为庆祝霍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
霍宴礼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屹立在人群中,耀眼而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