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说说吧!”
随着他的讲述,刘安夏也把这个爸爸在往后逢年过节便挂在嘴上的贵人赖老板稍微了解了一下。
据说这个赖老板是本地人,养鸡场是他与别的大老板合作的。
对方出资金,他出技术和人工,二一添作五,收益平分。
赖老板和刘文献年龄相仿,只是在月份上大了那么几个月,为人正直讲义气加上一手精湛的养殖技术,更是让那位大老板十分放心的将养殖场交给他管理。
“赖老板也住在养殖场里,他老婆和孩子也是。”
“对了,他有一个大儿子今年5岁,小儿子比夏夏小侄女大半岁的样子,以后还能有伴一起玩。”
“我跟他一说你们一家三口要过来,第二天他就领着人收拾了一个小院子说要给你们住。”
“赖老板是个好人啊!”
刘文献对付文强的话持怀疑态度,他虽然之前没有个正式的工作,曾经也是干过投机倒把的。
只不过因为没有本钱和途径,再加上眼界太窄,只是小打小闹混口饭吃罢了。
因为曾经的倒爷经历,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的,见过的人比起付文强来说那是多太多了。
他从来不认为世界上都是坏人,也不轻易相信他人。
再加上现在他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了,一家子等着吃穿,该谨慎还是要谨慎一点儿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二嫂实在太过分,住在二哥家里时老婆肉眼可见的不开心且消瘦下来,他也不会这样心急火燎地搬出来上班。
无论如何,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只有真正相处过,才能知道一个人究竟是好是坏。
想到这里,刘文献也没有开口反驳付文强的话,一行三大一小四人就这样边走边说,便到了养殖场大门。
刘安夏早就觉得困了,虽说她被抱在怀里,又有堂哥小时候戴的小帽子遮阳。
但如今九月底的太阳真有能把人晒裂了的温度。
春乏夏困秋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如果不是为了保持一个好的姿态见那位爸爸惦记了半辈子的贵人,她可能早就与周公约会去了。
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被从里面打开,刘安夏还没来得及感叹这门的旧与丑,就被一大片狗叫声淹没了。
她怎么忘了,但凡是养殖场,为了防盗都会养非常多的中华田园犬。
他们一家三口是被土狗军团包围住了吗?
付文强一声“坏了!”如同一个信号,奔跑在第一位的串串土狗直接朝抱着女儿的陈梅仙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刘文献趁它还没扑实,长腿一撩,卡着狗腰把它甩了出去。
陈梅仙尖叫一声,抱着女儿躲到了丈夫身后。
付文强在一旁不停驱赶着这群狗,偏偏他威慑力不强,狗都懒得理他。
刘安夏朝下斜眼去看那群狗,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别说是现在软嫩Q弹奶娃娃的她了,即使是成年人也hold不住这一群露出尖利犬牙,流着哈喇子的狗军。
就在她以为出师未捷针先打的时候,一个低沉地男声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蠢狗!给老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