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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如同野兽般撕打在一起的兄弟俩,此刻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欧阳辉保持着向前扑抢的姿势,一只手臂还伸在空中,脸上是凝固的惊骇和茫然。

欧阳明则瘫坐在泥地里,肥胖的脸上沾满泥浆,嘴唇哆嗦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地上那个静静躺着的、已经变形开裂的铁盒。

冰冷的夜风卷过后院,带着泥土和铁锈的腥气,吹得地上的枯草瑟瑟发抖。远处,不知谁家的老式挂钟,传来几声沉闷的、仿佛敲在人心上的报时声。

铁盒静静地侧躺在青石条旁,敞开的缝隙像一张无声嘲弄的嘴。

缝隙里,一片死寂的黑暗。那特殊的梅花锁孔,在月光下幽幽地对着天空。

盒身模糊的刻痕,在撞击和变形后,似乎更难以辨认了。

来自地底的“念想”,以这样一种惨烈而突兀的方式,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它没有带来救赎的希望,反而像一个被强行撬开的潘多拉魔盒,无声地宣告着,更深的黑暗与风暴,即将随着这敞开的缝隙,汹涌而出。

铁盒侧躺在冰冷的青石条旁,敞开的缝隙如同深渊裂开的一道口子,无声地吞噬着惨淡的月光。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腥气、泥土的潮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久远过去的尘埃味道。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夜风穿过破败鸽棚空洞时发出的呜咽,像是亡魂的低泣。

欧阳辉和欧阳明,这对刚刚还如同野兽般撕扯扭打的亲兄弟,此刻像两尊被瞬间抽空了灵魂的泥塑木偶,僵立在原地。

欧阳辉半跪着,一只手还保持着向前抓取的姿势,手臂上被撕破的衣袖布条在冷风中微微飘动,露出底下几道新鲜的、渗着血丝的抓痕。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个变形、开裂的铁盒,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一种不祥的预感而急剧收缩,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欧阳明则瘫坐在泥泞里,肥胖的脸上沾满污泥和汗渍,嘴巴无意识地半张着,发出“嗬…嗬…”的粗重喘息,眼神空洞茫然,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场疯狂的争夺和铁盒坠地的巨响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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