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跟男人说了些什么,男人笑容淡了下来,却还是跟她挥了挥手,看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开了。
乔瑾月走过来,打开车门坐上副驾后拧眉道:
你来干什么?
我平静道: 接你下班啊。
你不是说不会让姜赫坤进你们公司吗?
乔瑾月眉心更紧: 姜赫坤是正儿经耶鲁大学毕业的,又在华尔街摩根士丹利干了好几年,这种人才去哪里找,我凭什么不让人家来?
她有些不耐烦: 你能不能别脑子里每天只有情情爱爱这点儿事,你看看人家现在是什么样子,好几家公司抢着要,要不是我跟他认识他都不一定来
她话里的鄙夷毫不遮掩,我看着远方夜里灯光交织的车流没再说话。
到家后,乔瑾月也不跟我说话,进了书房后用力摔上门。
她生气了。
她自己不知道,她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用生气来遮掩,大概也只有在她身边陪伴了十年的我才能这么了解她。
可我有时候也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了解她。
糊里糊涂的,好过这样清醒的痛苦。
谁都没有先开口,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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