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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后,成为高考省状元的我如愿被北大录取。
爸妈高兴的不得了,流水席办了整整三天。
可村里派专车送我们去车站那天,我妈却拼命将我堵在门口,不让我出门。
一向对我妈言听计从的爸爸却一把将我妈推撞到墙上。
我正不知所措,他们却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
“儿子,信妈,妈是重生的,去车站的那条路会出现泥石流,你今天出去会死的。”
“不,儿子,信爸,这是你妈的托词,她不想你去就是不想你去抢她外头野种的风头。”
我妈闻言气到面红耳赤指着我爸:“王八蛋,你明知道她去了大学会被那些人……你这是想害死我儿子。”
我爸不甘示弱,“少颠倒黑白,上辈子就是你阻挠儿子上心仪的大学,最后儿子才抑郁而死.....”
我没有像从前一样劝解二人,而是冷笑着回房,‘嘭’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他们都不知道,其实,我也重生了。
这辈子,谁都别想再骗我!
1.
我重生了!
就在刚才,我拉开门的瞬间。
听到爸妈和上辈子如出一辙的谎言时,我恍然大悟,我真的重生了!
坐在床沿上,我胸口激荡,心中波澜久久难以平息。
直到我妈得意的笑声从门外传来,我才回过神来。
“我就说吧,我儿子一定是听我的。”
我爸没吱声,可我清楚,我不能坐以待毙下去。
我重新收拾了行李,再次打开房门。
我妈那点得意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僵在了脸上。
“南南,你提着行李要干嘛去?”
我没搭理她,视线越过她看向我爸。
“你们吵完了就快点送我去汇合点,晚了就赶不上了专车了。”
我爸夹着草烟的手指一顿,连忙丢掉烟头走过来替我提行李。
路过我妈时,还不忘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我视若无睹,径直跟着他往外走。
我妈伸手来拉我,声音里带着几分乞求。
“南南,再想想吧,出了这个门,命就可能没了呀!”
我毫无波澜的扫了她一眼,挣开了她的手。
“我苦读九年,为的就是这一天,今天就是天上下刀子,我都得去学校报道。”
我
《成为高考状元后,我把爸妈送进了监狱方进宝陈水香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高考结束后,成为高考省状元的我如愿被北大录取。
爸妈高兴的不得了,流水席办了整整三天。
可村里派专车送我们去车站那天,我妈却拼命将我堵在门口,不让我出门。
一向对我妈言听计从的爸爸却一把将我妈推撞到墙上。
我正不知所措,他们却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
“儿子,信妈,妈是重生的,去车站的那条路会出现泥石流,你今天出去会死的。”
“不,儿子,信爸,这是你妈的托词,她不想你去就是不想你去抢她外头野种的风头。”
我妈闻言气到面红耳赤指着我爸:“王八蛋,你明知道她去了大学会被那些人……你这是想害死我儿子。”
我爸不甘示弱,“少颠倒黑白,上辈子就是你阻挠儿子上心仪的大学,最后儿子才抑郁而死.....”
我没有像从前一样劝解二人,而是冷笑着回房,‘嘭’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他们都不知道,其实,我也重生了。
这辈子,谁都别想再骗我!
1.
我重生了!
就在刚才,我拉开门的瞬间。
听到爸妈和上辈子如出一辙的谎言时,我恍然大悟,我真的重生了!
坐在床沿上,我胸口激荡,心中波澜久久难以平息。
直到我妈得意的笑声从门外传来,我才回过神来。
“我就说吧,我儿子一定是听我的。”
我爸没吱声,可我清楚,我不能坐以待毙下去。
我重新收拾了行李,再次打开房门。
我妈那点得意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僵在了脸上。
“南南,你提着行李要干嘛去?”
我没搭理她,视线越过她看向我爸。
“你们吵完了就快点送我去汇合点,晚了就赶不上了专车了。”
我爸夹着草烟的手指一顿,连忙丢掉烟头走过来替我提行李。
路过我妈时,还不忘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我视若无睹,径直跟着他往外走。
我妈伸手来拉我,声音里带着几分乞求。
“南南,再想想吧,出了这个门,命就可能没了呀!”
我毫无波澜的扫了她一眼,挣开了她的手。
“我苦读九年,为的就是这一天,今天就是天上下刀子,我都得去学校报道。”
我妈欲言又止,终究是没再上来拦我。
只是跨出家门时,听见她低叹了句,“可惜了!”
我爸则一路上像只斗胜的公鸡,连踩三轮车都踩的比往常卖力。
到了汇合地点,他竟难得在上车前叮嘱起我,“儿子,你可要好好学,回头也弄个博士给咱家长脸,知道吗?”
呵,虚伪!
我抑制着嘴角的冷笑,点了点头,转身上了专车。
司机在点着人数,不用数我都知道,一共23个,全都是男孩!
有人好奇问司机,为什么车上全都是男孩?
司机幽默的回答说:“怕你们脱单太早,男孩被我们用另一辆专车先送走了。”
“没办法,叔叔我还单身,受不得男男女女的刺激啊。”
男孩子们哄笑一片,唯有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偏头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看大巴要驶进必经路段。
想起我妈说的话,我连忙起身跑到司机面前。
“叔叔,咱们能从别的道走吗?我妈说这条路今天会发生泥石流。”
司机一愣,指了指窗外下着小雨的天。
“就这点雨,你跟我说泥石流?”
“小青年,别乱想了啊,赶紧回去坐着,这山坡夯实的很。”
我咬着唇,扶着栏杆的手越收越紧,泄露出几分不安的焦急。
“可,我妈说的言真意切......”
司机被我纠缠的不耐烦,直接打断我的话。
“怎么?你妈是天文学家还是测试仪啊,你这么信她?”
“我,我妈说她是重生的。”
我鼓足勇气说出的话,再次引来满车厢的嘲笑声。
司机跟着呵呵笑了两声,突然神色一凛,问道:“小青年,你哪家的?”
我被他吓了一跳,却还是老实回他:“我爸叫方进宝,我妈叫陈水香。”
司机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了什么,扫我一眼。
“得了,赶紧回去坐着吧,叔用这条命跟你担保,这条路不会有问题的。”
眼看车子已经驶进那条公路,我也只能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可话是这么说,但当大巴真的开上这条公路,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雨越下越大,远处的山道上,隐隐约约有碎石在滑落。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视着前方......
不知不觉间,司机减了速。
突然‘轰隆’一声,一道电光闪过,巨石头从山上砸了下来。
司机猛踩刹车,车头才堪堪停在了巨石前。
司机惊魂未定的抹了把汗,盛满恐惧的双眸回头看向我,喉结滚动。
其余22个男孩也被吓了一跳。
但好在落石没有继续。
回过神,司机已经解了安全带下车。
石块很快被他清走。
大巴再次启动,先前的轻松氛围却早已荡然无存。
直到车子有惊无险的驶过那段山道,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我肚子却传来一阵剧痛,疼到额间冒冷汗。
我苦着一张脸再次走向驾驶室,“叔叔,附近有没有卫生间,我肚子痛的厉害。”
司机刚才受了惊吓,这会见又是我,越发的没好气。
“怎么又是你,你这小年轻出门事怎么这么多?。”
我尴尬的低下头。
没听见声音,他扭过头看我,这才发现我脸色惨白。
“你吃坏肚子了?”
“行行行,赶紧回去坐着,我给你找个地儿。”
我慌忙道了声谢,红着脸慢慢挪回座位。
车在一家小卖店前停下来,司机轻车熟路的带着我走了进去。
“有纸吗?卫生间在那里。”
“有。”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禁有几分失望。
室内的卫生间啊......
不过我还是道了谢,快步走进卫生间。
出来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前班长白雅雯。
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后便是几分惊喜。
“方柯南?我还说怎么没在车上看见你,我......”
“白雅雯,你带手机了吗?”
白雅雯的话被我打断,愣了一瞬。
“没有啊,我爸说为了奖励我考上大学,给了我很多钱,让我到那边买自己喜欢的。”
失望在心头荡开,我正要跟她交代两句,司机却鬼使神差的出现在我身后。
“聊什么呢?这么热的天,一堆人还在车上等着呢。”
背后寒毛一凛,我咬着下唇回头。
“我爸妈忘记给我生活费了,没钱结账,我想借同学手机给我妈打电话。”
“是吗?你爸妈连这么大的事都能忘记。”
司机盯着我,眼神如鹰。
我头垂的越发低,“他们两早上在家吵架……”
司机一愣,“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吵架?”
我微红了眼眶,一副很难过的模样。
“我妈可能病了吧!她不让我去大学报道,还说自己是重生的,说我上学会惨死,学校去不得。”
白雅雯皱了皱眉,忙扯过背包,从里面掏出几张红票子塞进我手心。
“没事,方柯南,你别急。这些你先拿着用,不够你再找我。”
她还想再说什么,门外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催她上车。
她只好冲我微微一笑,拔腿往外跑。
“方柯南,我们北大见!”
看着她雀跃的背影,我止不住的心酸。
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去北大吗?
回神时,司机满脸沉凝,不知在想什么。
我十分不好意思的冲他道:“叔叔,今天真的是太麻烦您了,我请您喝水吧!”
他挑眉,“刚拿到别人借的钱就装慷慨了?不怕到学校没钱花?”
我笑了笑,“请叔叔喝瓶水又要不了多少钱。”
“行。”
他没再多说,抬手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汽水,拧开,“咕咚咕咚”就干掉了大半瓶。
见此,我又笑着替他拿了一瓶。
上车时,男孩们纷纷抱怨司机。
“怎么回事啊?下车将门锁起来,我们想下车买瓶水喝都不行。”
司机嘿嘿一笑,从座位下拖出一箱矿泉水。
“对不住你们,我以为很快就回,怕你们乱跑,才锁了门。”
“来来来,小青年,帮我发一下。”
脚步一顿,我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司机吓一跳,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来看我。
“你这又是咋了?”
我看着他,呼吸有几分急促。
“叔,我可能是肠胃炎犯了。我包里有药,能麻烦您给弄杯热水吗?”
见我疼的几乎要倒在地上,司机忙将我扯起来,拎回座椅上。
“等着,我去给你要点热水。”
临下车,他还不忘跟前排的男生交代,“把水发给大家哈。”
等他进了小店,前面的男孩伸手去箱子里拿水。
我深吸了口气,没忍住,出声警告。
“我劝你们不要喝这瓶水。”
男孩们面面相觑,“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前面显示器上的时间。
至于他们听不听忠告,我左右不了。
司机端了杯热水,人却没有上车。
他扫了每个男孩手里的水一眼,将热水从窗口递进车里,又捂着肚子跑回了小卖店。
9点20,司机重新回到车内。
时间刚刚好!
我勾了勾唇角,假装睡着。
车子驶进城区,很快开进了来福路。
红灯交错,司机稳稳的踩着油门驶过路口。
我紧紧抓着前排的椅背,睁开眼,盯着显示屏上的读秒。
56.
57.
58.
……
来了!
一辆蓝色法拉利尖啸着从侧面冲过来。
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前排挡风玻璃碎了一地。
尽管早有准备,我还是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撞在前排靠背上。
大脑一阵嗡鸣,我大口大口喘息,直到周围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才站起来往前面走。
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鲜血从他额头淌下来。
我摇了摇他的胳膊,见他没动静,迅速从他口袋抽走了手机。
坐在我旁边的男生捂着手臂,慌张的走到我旁边。
“他是不是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我冷笑,“他死了才正好。”
刚才还哄闹的车厢因为我的这句话立时变得冷清。
他们都看着我,一错不错,眼里满是惊诧。
我没有理会他们,推开面前的男孩,迅速打开车窗翻了出去。
周围聚过来打算救人的群众倒也没诧异,接住我就放到了一边。
没有人知道车厢里发生的事,反而朝着窗口内的同学招手。
“孩子们,跳出来,我们接着你们。”
我退到人群外,拿着手机一边编辑信息,一边快速往边缘地带走。
我听见有人在报警。
可我知道,警察未必会比那群人来得快,我更知道,警察也未必救得了我。
回头看了一眼车窗内其他男孩,我将手机扔进下水道,拔腿就跑。
我的时间有限,必须在那群人反应过来之前就离开这座城镇。
站在路边打车时,一辆机车挺到面前。
“小帅哥,去哪里?我送你啊。”
听到他的声音,我蓦的瞪大双眼,一脚踹向机车。
机车带着男人一起倒在地上,趁他没反应过来,我再次扭头狂奔。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追了几步,又折回去骑了机车过来追我。
见此,我扭头钻进了商场。
男人下车跟进来,一边咒骂着寻我一边打着电话。
夜里,蹲在垃圾桶旁边伪装成乞丐时,听见路人议论我。
“全程出动,这么大阵仗听说就是为了找那个男大学生?”
“什么大学生?大学没考上,家里让上技校,所以跟家里闹脾气呢。浪费人力资源,一点也不懂事。”
“这样的孩子,长大也不让人省心......”
整个城镇几乎是被地毯式的进行着搜索。
我在城市里不断换着位置,几次险些被抓到。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我冒险躲进了山林。
山城十八个村,最不缺的就是山。
连绵不绝的大山不知有几千里。
镇内的人反应也很快,我躲进山林不过三个小时,他们就找了过来。
看着山下长龙一样的亮光,我从书包掏出一个根手指粗细的手电筒,小心翼翼的往山下走。
没有人知道,在他们搜山时,我已经悄无声息的又回到了小镇。
垃圾桶很脏,但我得吃东西补充体力,我得活下去。
至于为什么不去店里买,因为怕被人认出来!
就在我从垃圾桶翻到半块油糍粑时,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方柯南?”
背后寒毛倒立,我缓缓回头,就看见大巴上坐在我旁边的男生,正满脸震惊的看着我。
我眼神一凛,拉着他就往小巷里走。
他不知什么时候伤了腿,跟的很艰难。
确保周围不可能有人后,我才松开他的手。
“你为什么在这里?”
按道理,此刻的他们要么被送了回去,要么就被关起来了。
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男生似乎被我吓到,怯懦的退了一步。
“我,我看见你跑了,我就也跟着跑了。”
我没说话,盯着他的眼睛,想看出他话里的真假。
他突然咬着唇上前一步,“方柯南,你为什么要跑?你不上大学了吗?”
我一时语塞。
他却好像很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很是用力。
“方柯南,我听抓我的人说我们的爸妈都被抓了,他们说......他们说因为那个司机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当时,司机昏迷后只有你靠近了他,是你拿走的对不对?你到底拿了他们什么东西?”
“我没有。”
我挥开他的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们都在撒谎,所有人都在撒谎。”
男孩呆呆的看着我,眼眶红了一片。
我叹了口气。
目前这种情况,我总不可能让他回去。
烦躁的蹲在墙角,过了半晌,我无奈的问他:“你要跟着我还是自己走?”
他用手臂一擦眼角,“我跟着你呗,咱两在一起还能有个照应。”
“行,跟着我可以,但是你要听话,什么都别问,知道吗?”
他嗤笑,“我问你就会告诉我?”
我抿了抿嘴角,错开话题。
“你叫什么?”
“张宇。”
我点点头,撑着墙站起来,领着他往前走。
只是还没走几步,后脑勺传来风声,紧接着一阵顿疼。
我不敢置信的转身,就见他手里拿着一块漆黑的砖头。
见我瞪他,他后退了小半步,依旧要强道:“方柯南,我不想这样,可他们说只有把你抓回去,才会放了我爸妈......”
我不甘的倒在地上,后脑勺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到嘴边。
远处人影晃动,朝着我跑来。
我嘲弄的勾起唇角。
还是不能太轻信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