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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女苏翎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琴案前焚香抚弦的模样,不知惹了多少公子魂牵梦萦。

苏翎定亲那日,我熬红双眼绣好鸳鸯枕套,备了一桌她幼时爱吃的菜。

她却当着我面剪碎枕套,锦缎碎片雪花般落在我霜白的鬓角。

“装什么慈母?”

她指尖掐进我绣绷留下的茧子里,“若父亲还在,我的嫁妆该是十里红妆,何至于连喜轿都要从偏门出!”

向来温润的苏砚辞突然掀了饭桌,瓷盘碎裂声里,他怒喝:“待我进入刑部,定要重启父亲命案调查!”

我想辩解,心口却骤然绞痛。

他们冷眼看着我蜷缩在地,苏如恩临走时还用军靴碾过我颤抖的手指。

弥留之际,巫医的铜铃在帐外轻响:“连心蛊入体,如万蚁噬心,诸位当真要看?”

“自然。”

苏如恩按着腰刀,刀鞘上的铜钉刮过我床柱,“比起我们十年丧父之痛,她受这点痛楚算得了什么?”

“好,那三位请服下子蛊,一炷香以后便能窥探此人脑中记忆。”

第一幕那是夫君死后的第一个冬雪夜,满街的铺子灯光暗淡,只有赌坊传出热热闹闹的声音。

而我就站在其中,身着带着补丁的衣裳,却投入所有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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