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腥痛使人头皮发麻。
“天杀的,这可是老子最贵的一坛女儿红!”
“这样吧小娘子,你来跪着从我们兄弟几个的胯下钻过去,我便不让你赔这坛酒,说好的一两银子也会如约给你。”
好一个胯下之辱。
可为了苏砚辞,我还是埋头承下了这一份屈辱,只见我调好跪拜姿势,在他们嘲弄的声音中一个个钻过。
遇到实在厌弃我的,还会朝我后背来上两脚。
“毒妇!
连自己的新婚夫君也下得去手,老子今天就算替天行道,玩死你也不为过。”
“要不是怕被你克死,爷今天好歹也跟你做个一夜夫妻。”
...种种污言秽语之后,我从第一个人的胯下爬到了最后一人。
我缓缓支起虚弱的身子,眼冒金星地看着面前的赌坊庄主,“请你信守承诺,将我的孩子交还于我。”
“谁稀罕这死孩子,拿去便拿去,留着还要浪费老子的米粮。”
“多谢...”缓步向苏砚辞身边挪动,身后还有人刻意踹我一脚,“爷帮你走得快些,大恩不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