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落到我们手里,有你苦吃的!”
我因防卫杀人被捕,家中的兄妹三人皆是一脸气愤。
“这毒妇真是本性难改,竟然又杀了三人!”
苏翎噘着嘴,满脸不满,“县太爷也是判轻了,就该判她死刑,不,判她凌迟,否则难慰父亲在天之灵。”
苏砚辞安抚苏翎道,“无妨,阿兄如今是解元,往后还会是会元、状元,定能有一日亲手办了那毒妇!”
话罢,苏如恩从桌下找到了那封我遗落的书信。
心中的“愿安”二字都没有被瞧见的机会,便被他随手丢进火盆里,“还有我,待我沙场建功立业归来,也要为父亲讨回公道。”
6原来她真是受了欺侮才杀人。
苏翎埋下脑袋,此时也不知道是同情还是惭愧,竟然冒出来一句,她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苏如恩刚想提醒妹妹我的恶行,便发现大哥苏砚辞沉默不语,思索后便开口问他,大哥,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那三人会说你让出了解元之位。
苏砚辞叹了口气。
确实,我让出过。
那年我刚考完乡试,在城中王员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