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两年时间,我头上便已经杂了许多白发,苍老得全不似一个三十岁的女子,原先虽然瘦还血肉还是充足的,可如今,只剩下皮包骨了。
“滚出去!”
苏如恩将我一把推出,“这是我阿爹留下的屋子,是我们兄妹三人的,你这个毒妇不配踏入!”
他嫉恨如仇的目光投在我身上,似乎是觉得我会死缠烂打,可我只是点点头,道了声,“好”。
而后提着小小的包袱,走到不远处的田里,那曾是我劳作多年、养大这三个孩子的地方,如今也成了我的避身之所。
从这日起,无论炎日或是寒冬,雨水或是霜降,我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过了一天又一天。
虽说他们三人很少回家,可我从未擅自入过屋内,直到后来一日,苏砚辞与苏如恩齐齐归来,我才知道苏翎要定亲了。
她带回来的那位后生温文儒雅,待她细致、体贴,我远远瞧着,低声细语,“孩子长大了,夫君, 你可要庇佑我们的翎儿平安顺遂。”
苏翎虽与知府次子情深义重,可知府家中却对苏翎的家境很是挑剔,尤其是在提到有我这样一个臭名声的后娘。
“我从未认过她是我后娘,我与哥哥们都想跟她切断关系!”
“多言无益,嫁入我们知府府中也该有个百两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