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须老者有些犹豫,我连声保证,“我能吃疼!
哪怕...哪怕疼死、毒死在这里,也绝与先生无关,只求先生出手相助。”
往后的每一天,我做完农活都会来到此处山间小屋。
有时我吃了毒丸呕吐不止,有时被蛊虫麻痹神经、对着木柱子用力撞去...当我凑到一百两的最后五百文时,白须老者给了我最后一颗解药,“往后不必来了,你如今病入膏肓、已是将死之人,已经没有了试药的价值。”
“是。”
临走时,白须老者将我叫住,“这十两银子自己留着,去买些好吃好喝的,安生过完剩余的一月吧。”
我拿着沉甸甸的一百一十两银子,佝偻着身子缓步行走,朝着家中的方向,一步步迈去。
走到中途,我顿住了脚步。
画面外的苏砚辞心头一紧,她要做什么?
眼看我攥着多出的十两银子,对着街边的打卤面舔舐着嘴唇,又对行人手中的肉包目不转睛。
是要去买东西吃吗?
显然,不是他们所想的这样。
我咽下口水,转了方向,走进邻边的首饰铺里。
“掌柜的,我想要给女儿出嫁准备凤冠,能给我选一选样式吗?”
“怎么又是你这个毒妇,人家苏知县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