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要被冠上贪污罪名了,我不怕死,可从今以后,砚儿他们可如何抬得起头。”
我手握休书,除了落泪,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
直到他手执匕首时,我才伸手去挡,“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和孩子们怎么办,还有我腹中胎儿。”
如今再多说,也只是我们夫妻二人最后的告别。
苏府的死期已至,我与夫君都清楚。
夫君抚摸着我的小腹,“璃娘,来生我再好好补偿你们母子。”
夫君再用匕首刺入自己胸口时,我没有阻挡,而是擦干眼泪,挤出笑容,将手掌覆盖在匕首握柄上。
再一用力,我亲手送了夫君最后一程。
“你不能死在官员手里,更不能自戕,唯一的解法便是死在我手中。”
“只有这样,才能护住你的名声,才能保下苏府全族上下。”
然后便有了苏家兄妹三人记了十年的画面,我手持匕首,端坐在他们父亲的身边,任由士兵拖拽,愣是一声不吭。
我的孩子最终没有保住,刚受刑的时候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