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中严婠的死相一样。
我要的就是这样,我要他日日对着我这张严婠的脸。
潜移默化地不断想到严婠是如何痛苦死去的。
毕竟除了他,谁也不知那**到底和严婠说了些什么,严婠才会**赴死。
他本就问心有愧,我更要他终日活在恐慌和内疚中。
“温尧,这是你欠严婠的,只有你下九泉才算真正圆了严婠想要的长相厮守。”
我平静地看着温尧的尸身。
温尧死后,温太傅大发雷霆,觉得是我害死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
丞相府怕我被牵连,连夜让我嫡兄接我回府。
我回府见到他们,第一件事就是下跪,“你们一直不信,我真的不是严婠,我是两年前老雍王纳的冲喜姨娘,不知为何成了严婠,如今我所有都仇怨都已结束,我无法再成为元夏,也无法将死去的严婠还给你们。”
我垂低脑袋说完,抬头后,看着他们个个不敢置信的样子。
他们是不信,还是不愿接受真正的严婠早就死去的事实。
温尧之死,皇上还是追责了我,要将我流放边疆。
我的嫡兄和父亲都在圣上面前为我求情。
“臣女接受流放,但臣女想被流放普陀寺,臣女想出家剃度,做个与青灯古佛相伴的尼姑,用余生来赎罪。”
我朝着皇上磕头请求。
我说这话的时候,姜晟冒失地冲了进来。
他刚想为我求情,皇上就允了我的请求,立刻下旨将我流放远在千里之外的普陀寺。
姜晟没说出的话就哽咽在喉,他看着跪地的我。
我甘之如荠,得偿所愿。
每个人都该承担自己所该承担的。
姜钦该为他杀了老雍王和世子,杀了我全家承担所错。
温尧该为间接害死严婠,毁了我的人生而负责。
而我也该为了**温尧,承担该承担的。
我被流放那日,太阳很大,丞相一家都来送我了。
12 忘忧尼姑嫡兄怕我受苦,求来恩典,差人护送我去普陀寺。
丞相夫人还是觉得我是严婠,抱着我哭了许久。
严修则在我耳畔说:“其实,我早知你不是阿姐,那日,我透过门缝最先发现阿姐的脚已经下垂了,只是我不愿接受阿姐死了。”
难怪那夜,我砸了镜子,严修的反应那样大。
他是怕我这个替代品阿姐也会像严婠一样**。
离开京城时,我都再没见到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