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月想也没想低头就咬,裴宸吃痛,松开了些许的桎梏。
他甩着胳膊,看着小臂上一圈青紫的牙印,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江盛月,你属狗的吗?下口这么狠,一点情面都不留。”
江盛月奋力挣开裴宸的双臂,根本不答他的话,一心想着将反锁的门打开。
强而有力的大手从后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才慌乱地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呜”声,眼前的世界便开始旋转,身体的力气也迅速被抽干,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裴……宸……你……药……”
她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面带愤恨地吐出几个字。
裴宸望向江盛月,眼神既有疼惜,又有报复的爽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再醒来时,江盛月发现双脚被人用皮质的绳索绑在了床尾。
江盛月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只觉得大脑里的记忆糊成了一片。
她狠狠地甩了甩的头,想让自己清醒些许。
清晨的风还带着夜色褪去后的凉意,带着一丝阳光晒过的味道拂过江盛月的皮肤。
她裸露在外的手臂,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慌乱地将自己全身摸了个遍,发现衣服都好好地穿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她动了动脚,引得床尾的皮质绳索啪啪作响,每一声都好似抽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她停止了动作,开始梳理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应该是被裴宸迷晕了,但是,之后裴宸并没有再对她做任何事情,而是选择将她暂时困在了这个房间里。
她仔细观察着脚上的绳索,皮质很柔软,和她脚腕接触的位置,还垫了柔软的棉布,生怕磨伤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