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星月一脚踢开地上散落的酒瓶,有些害怕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这个地方鱼龙混杂,真要是出点事,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钱呢?”从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伸出一只黑黢黢的手,直接摸上了她白嫩的胳膊。
粗粝的手感刺得蒋星月一个激灵,下意识往后退去。
男人站在阴影里,嘴角扯起一抹难看的笑意。
“蒋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现在装模作样的是在干什么?”
蒋星月抬手用力搓了几下刚刚被碰过的胳膊,白皙的胳膊上立刻揉出一片粉红。
男人被蒋星月这个举动刺激得眸色一沉,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十分恶劣地笑出了声。
“你那对赌鬼父母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你现在应该也很缺钱吧。”
“不如,你伺候我一晚上,这钱,我就不要了。”
蒋星月后退几步,随后“呸”了一声。
“拿上钱快滚,把事情做干净点。”蒋星月从包里掏出一个有厚度的牛皮纸信封,朝着阴影里一扔。
男人动作很快地接住了扔到自己身上的纸袋,熟练地打开纸袋开始数钱。
“蒋小姐,还差五万块。”男人将纸袋揣进自己随身的包中,狞笑着看向蒋星月。
蒋星月瞳孔一缩,声音也不由拔高了几分,“我们当时谈好的价格,我可是一分都没少你的,这多出来的五万是什么意思?”
男人拍了拍身旁的包,“要找个跟裴太太身形七八分像的人,也不容易,再说了,这衣服,我还没处理呢。”
蒋星月闻言在心里将自家不靠谱的哥哥骂了个狗血淋头。
信誓旦旦和她保证,这男人是自己的好兄弟,靠谱能干,价格也公道,自己才找到他去陷害江盛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