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要是因为我的妻子。”
裴宸温柔一笑,刻意牵起江盛月的手。
“先前她对这方面也颇有研究,她常说,研制出更好的药是造福人类的好事,于是,我便筹划着为她准备一份大礼,这才着手发展此业。”
虚伪!
听着裴宸侃侃而谈,江盛月只觉得恶心。
这些年裴宸待她的冷淡,是圈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到了薛教授面前,却还要故作出一副深情模样,只为了掩盖身上的铜臭气,真是可笑。
心里正腹诽着,只听得薛教授发出一声轻笑,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面上,看向裴宸的眼神带了几分玩味。
“哦,那看样子,裴总还是个痴情人呢。”
她稍微顿了顿,语气一冷:“那为什么这次沈氏家宴,还会有裴总身边的莺莺燕燕到场呢?”
“薛教授,我想你是误会了。”
裴宸见状,面色微变,忙出言解释。
“前厅那位女士是我的朋友,今日酒会,我们要议事,这才请了她替我照顾孩子,没成想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是我考虑不周,请您见谅。”
“呵,朋友?裴总以为,这个解释能够服众吗?”
说着,薛教授冷笑一声,站起身,朝着沈总开口:“老沈,我是看在咱们同学多年的情分上,才给你面子来这儿,结果,你这个牵头人却是一点也不诚实。”
“谁不知道你们做生意的最看中的不是感情,是利益价值?可他连自己的欲望都不敢面对,又何谈诚信?”
“我薛慧选择合作人,最看重的不是能力,而是诚信,倘若连最基本的诚信也没有,怎么保证日后药品研发出来,不会偷工减料?要是哪天他为了一己私欲,做了对不起患者的事情,我的名节岂不是毁于一旦?”
一连几个问题,彻底撕下了裴宸的伪装,沈总就是想辩解,也没机会开口。
只能看着薛教授愤然离去。
“小裴啊,你说你……哎!”
看着眼前如此情形,江盛月忍不住在心中偷笑。
常言道,亏妻者百财不入,这句话在裴宸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印证。
只是她有些疑惑,虽然学术界的确流传着薛教授性情古怪的传言,可前厅的事情闹得不大,薛教授也从未去过前厅,这个消息,又是怎么传进她耳朵里的?
一场宴席就此不欢而散,裴家母子俩走出沈宅时,脸色都是十分难看。
刚到门口,却见蒋星月牵着裴祈年的小手朝着这里走来。
“阿宸,生意谈得怎么样?”
“呵,要不是某些上不得台面的人,非厚着脸皮凑上来,这次的生意就不会谈不成。”
裴老夫人本就因席间之事窝火,此刻看见蒋星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板着一张脸,开口冷声道。
听了这话,蒋星月撇撇嘴,作委屈状:“伯母,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可是我也是怕裴总和江小姐不方便,这才主动要求过来照顾祈年的啊!您怎么能这么说……”
“还在这装!”
裴老夫人语调逐渐拔高,看向蒋星月的眼眸中带了几分愠怒。
“你可知这次合作对于裴氏而言多么重要,要不是你非要来,薛教授又怎么会误会阿宸,合作怎么可能谈不成?要我说,你就是裴家的灾星!”